我指的是心灵上的苍老。
原本家族遗留下来的尾戒戴在小指上正正好好,但是现在不行了,戒托和表层皮肤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大,一直在上-上下-下地滑动,哪怕简单的挥个手都怕把它给挥出去。
黛比在连翘了三次的课,直到第四回终于在学院走廊看见我的时候惊讶的连下巴都差点托不住,惊呼你头发怎么短了,下巴怎么也变尖了。
她问我,今天教授不是没课么?
“是没有,不过诺里斯说我最近胃口不好,让我今天来学院里多走走,晒晒太阳。”
黛比知道诺里斯是谁,她对我的智能管家一直都抱有好感,觉得谁能有像诺里斯这样的管家谁就是赚了。
关于这个,我懒得和黛比解释,也已经不想争辩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淡淡地说道:“你呢,最近过的好吗?怎么没看见你那位亲爱的男友。”
才过了多久啊,难不成又换人了?
黛比咂咂嘴,说我早就换啦,是现在最新型号的复制人,参考的是北欧人种,不过体格升级了,套用了原来非洲人种的模板,更加高大;
我挑挑眉,挑眉的动作和诺里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我自己却不知道。
“原来的那个不好?我记得你说过你爱他胜过爱大学男,因为他对你百依百顺,会让你一天比一天高兴。”
黛比说那个啊。。。。。原来是这样没错,可越往后就越没意思,竟然还管起她的社交来了,这不,等新的型号一到,她一点都没有浪费,直接打包把旧型号给送回去报废了。
我在黛比说完之后沉默的很明显。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黛比不在意,她永远都不在意,这种年纪的女孩儿像我是不正常,像她才是正常的,黛比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所以她会有数不尽的男孩儿,还有充斥着酒精的派对,她会比铁皮区嘉年华的十二月女王还耀眼。
在临走前,她又凑近了我的脸,感叹了一句:你瘦的还真明显啊。
和诺里斯说的一模一样。
关于阿伦的去留,还有经济状况,这些问题就在那一晚我的逃避下这么安然地度了过去,诺里斯之后一切如常,没有再主动提起过。
他当然不会再提,有些事就是点到为止,再说下去就不是那么简单能解决的了的。
但是要说他不会再对阿伦,对我身边的人做什么,这一点我完全不信。
我太了解他了。
我知道诺里斯一定会做些什么。
他只是在安静地等待时机。
我已经领略到诺里斯的权威,但依然在以自己的方式与他博弈着。
我想起阿伦离开前说的话。
“离那家伙远一点儿,它会毁了你。”
所以,诺里斯到底还有什么打算?
我根本就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