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除非诺里斯受了刺激自己动手将内核毁坏,否则他将一直存在?”
Oasis三代智能的内核可以续航一百五十年。
如果每一日都在诺里斯这样高强压的监视下生活,我可能顶多活到诺里斯的三分之一。
这个发现真是叫人绝望。
“我先回去了。”
我收拾着包裹,并且照旧让老约翰替我收好平板,在诺里斯的眼皮子底下,什么都有可能被他看出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上课前突然接到消息,跑来为我送胰岛素?”老约翰挤挤眼睛:“我倒希望你能换一个借口。”
我苦笑着点点头:“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嘿!”
就在我临走前,老约翰又把我叫住了。
“别让他试图控制你,也别逃避他对你的重要性。”
他最后只说了这么句话。
我点点头,赶时间赶的太紧这才没有反驳他。
诺里斯一直试图控制我。
这才是最惹怒我的地方。
我决心让诺里斯停止这种行为,哪怕这样会使诺里斯受伤,会让他失望。
他的感受已经不重要了。
我几乎是掐着时间踩进了门里。
我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双人份的餐具,有我喜欢的海鲜烩饭,还有我早晨急匆匆逃走时随后说的蓝莓蛋糕。
回来的时间正好,去洗漱完就下来吃晚餐吧。
不急,我说,今天我没有赶上地中海教授的实验。
那是为什么呢?
诺里斯很配合,让我怀疑他连我的借口都猜到了。
我于是把在老约翰那儿串好的台词又重新说了一遍。
“先去洗把脸吧。”
诺里斯没有理会我的借口,只是让我去洗脸。
我们一起吃着晚餐。
情况不知不觉就倒过来了。
我记得以前最喜欢吃饭时说话的人是我,而诺里斯多半是劝我不要一心两用的人。
他说吃饭时说太多话会咬到舌头。
可是现在,我沉默着,一句反馈都是吝啬。
我觉得说话是很多余的行为。
诺里斯一会儿说着蛋糕的细糖放的不够多,一会儿又对他将烩饭弄咸了表示歉意。
明明什么都尝不到,吃下去的东西也不可能真正被消化,最后指不定还是得把腹部的关节拆开,把吃掉的东西再导出来,这样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