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脸严肃:“大王,且让张太医给你把个脉吧!”
姬砚卿一脸茫然地望着太后眼中的担忧,伸出了手。
张太医将手搭在脉搏上,脉象稳健有力,别说是虚了,连影都没有。
唯一不同的是,这脉象有点兴奋!
奇怪,太奇怪了!
到底兴奋个什么劲儿?
“张太医,如何了?”
“很兴奋!”张太医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众人闻言,兴奋?
这是什么病?
“张太医,难治吗?”
张太医……
他也不知道啊!
没见过的病!
“微臣才疏学浅,这就去翻翻典籍!”张太医觉得自己都要臊死,学了一辈子医,临到现在,连大王的病症都摸不着头脑。
姬砚卿听闻张太医与太后二人的对话,多少猜到了点。
于是小心翼翼地道:“太后,孤没病!”
众人望着姬砚卿,仿佛在说:不,大王,你有病!
太后自然是不相信,又因张太医实在查不出什么,于是让众人先离开。
众人虽然担忧,但也觉得留下来确实也没有必要,于是选择了离开。
姬砚卿见众人离开,收起了手中的书,“母后,孤真的没事,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睡觉吧!”
“大王,你实话跟哀家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姬砚卿眉头不自觉地抽了抽,他能说,神女亲了他,然后他高兴吗?
“母后,没什么大事,只是近日事多,甚是疲累,有些失眠罢了!”
太后望着张太医,眼神无声地询问着:是这样子吗?
张太医心中纠结着,失眠,不存在,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姬砚卿使劲给张太医使眼色,张太医只好道:“回禀太后,确实如此!”
太后闻言,心中虽觉得张太医前后说的话不一致,有些疑惑,但也觉得以张太医的医术,倒也不应该有假。
她行了礼,领着秋兰,回了寝宫继续去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