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刚才的胆子呢?”
阮清音咬着下唇,垂着眼,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男人的项目在酒桌上谈,我们女的又不喝酒,有时候会和客户姐去酒吧夜店。”
贺肆冷笑一声,脸色阴沉,“酒吧夜店,项目只能在男模腹肌上才能签成是吧?”
阮清音一愣,隔着听筒根本没察觉到对面的话音不对劲,认真想了想,“倒也不全是去那种地方…有时候也去客户推荐的按摩足疗会所,泡泡温泉之类的…”
她倒也没说谎,不论女客户平日里多端着,多成熟精明,一旦进了那种会所,一两个固定的弟弟围在身边解闷,哄得姐姐们开心了,项目几乎都能顺利推进。
她还真陪着去过几次,客户姐姐点了一排男模,豪气地挥手,让她随便挑。
阮清音可算是在杭州开眼了,帅哥如云,各形各色,什么类型都有,浑身肌肉的魁梧男、年下娇羞的萌物、阳光开朗的帅弟弟、西装革履金丝边的年上男…
“阮清音,所以你真摸过那些男人的身子是吗?”贺肆的额角隐隐跳着,脸色由白转红,又转铁青。
阮清音不吭声了,这比杀了贺肆还难受。
他太了解阮清音这人了,宁愿闭着嘴也不愿意撒谎糊弄他。
“碰过几个男的?”贺肆单手抄兜,阴着脸站在落地窗前,夜晚的维港雾气弥漫,五彩的霓虹灯闪烁,他站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杀人的心都有了。
“阮清音,说话!”
“我只是摸了摸,什么都没做…”阮清音隐隐觉得自己惹事了,她开始闪烁其辞,遮遮掩掩,不肯正面回答。
“几个?”
“一个…”阮清音垂着眼,心虚地屏住呼吸。
贺肆冷笑一声,“一个?”
“那大概是两个…两三个吧,我记不太清了,没什么印象了。”
“没什么印象了,然后直到今天还都在回味弟弟肌肉的手感是吧?阮清音,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挑食,什么样的脏人都敢碰。”
阮清音张了张嘴,还想辩解,电话就被人摁断了。
贺肆的消息几乎是同一时刻涌进来——
阮清音的心一下子静了,刚才还在贺肆雷区蹦跶得欢,此刻安静如鸡,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
阮清音看着天边笼罩的乌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五月的傍晚,气温实在算不上低,她却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林逸给她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别着凉了,Adeline带着Suki早早到了,我们也上去吧。”
她还想再拒绝,但对上学长那双温柔深情的眼眸,话突然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贺肆回京的这天,已是傍晚,天边乌云密布,闷闷的雷声隐约传来。
会议结束后的两个小时,贺肆便买了最早的航班,一个人登上了回京的飞机。
秘书还得留在香港处理后续交接项目的工作,他等不了了,一刻也不愿意在香港耗下去了。
四天格外漫长难熬,他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飞回京北,不管不顾任何事,将阮清音锁在卧室,和她比一比谁更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