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其余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纷纷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
“呵呵…”臣依蓓见状不妙,干笑几声,缓解尴尬,“谢谢关心。”
嗯,和他装不熟是吧?
宋望知表情一时间变得凝固,勾起唇角,笑容深长。
臣琲一言不发,包房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却冷着脸端起酒杯,起身走到了宋望知身边。
阮清音脸色微变,下意识伸手抓住贺肆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难不成他们的事情已经被暴露了?你告的密?”
贺肆笑了笑,继续替她揉着腰,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我闲的,怕什么,他当初下手泡人家妹妹的时候,就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夫妻小两口一人忐忑,一人看戏。
臣琲冷着脸,似笑非笑地俯身,犀利的目光盯住宋望知看,“前些天,我妹晚归回家,被我撞了个正着,小姑娘慌慌张张的,一脸心虚。”
“嗯,所以呢。”宋望知面不改色,大难临头仍然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慌张。
不愧是在手术台上拿刀开人家脑颅的医生,这心理素质,没得说。
“我妹年纪小,家里保护得太好,心智也不成熟,十几岁的年纪突然主动要求出国留学,这一走便是好几年,这些年虽然不在我身边,但我妹像是我的眼珠子,我不希望她被人骗。”
氛围渐渐有些凝重,阮清音见状不妙,立刻拿出手机在小群里通风报信。
宋望知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举起酒杯主动和他碰杯,“我知道,依蓓是我们四个人一起看着长大的,你对她的爱和呵护,我全都理解,这份珍视,我不比你少半分。”
再这样下去就要打明牌了。
两人话里有话,像是在打谜语一般。
陈牧野愣了一瞬,“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妹妹晚归回家,难不成是谈恋爱了?人家好歹也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有心上人那不很正常吗?”
陈牧野加入话题,气氛稍稍缓和了些,只是其他人都清楚,他们聊的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记得你上次说,不小心看到妹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说是妹妹喜欢上了一个大她十几岁的男人,卧槽,可不能让妹妹被老牛吃了嫩草。”
话题再度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氛围。
“是啊,她想谈恋爱,我不拦着。”臣琲突然俯身,目光幽幽地盯着宋望知,一字一句加重字音,“但是,绝不能是那个人。”
宋望知笑笑,附和了一句,“嗯,不会是那个人的。”
臣琲当即愣住,皱着眉,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的反应真的对吗?
难不成是自己误会了?妹妹和他朋友说的那个大十几岁的男人,难道不是送妹妹回家的宋望知吗?
可自己在露台上分明看见宋望知的那台车停在了楼下,妹妹从他车上下来。
“宋望知,我拿你当兄弟,你…”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人推开,臣依蓓垂着眼,气喘吁吁,猛地出声。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