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养不肥,而是基因定死了——本土棕熊天生长不到那么大。
这不是吃得多少吃得好能解决的事,是老天爷画了线,体重到点就封顶。
至于黑熊?那就更别提了。
个头小,脾气软,见了棕熊都得绕着走。
别说拼死一斗,连逃都未必逃得掉。
在山里头,棕熊和黑熊碰上,基本就是猫见老鼠——追着咬,往死里整。
按理说熊类都不怎么占山头,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可但凡棕熊闻到黑熊的味儿,立马翻脸,见一个灭一个,跟发了疯似的。
所以你看,黑熊都在低坡混,棕熊则盘踞高山、乱石滩、石塘沟这类地界。
“你真见过?”赵二溜斜眼一瞪,半信半疑。
他没亲手打过熊王,可亲眼见过夏东青收拾那头六百多斤的巨熊。
那场面,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他手底下那群猎狗,个个凶得能单挑野猪,十里八乡三十年都找不出第二队。
可面对真正的熊王,连扑都不敢扑,全都夹着尾巴趴地上。
要换别的猛兽,哪怕山中之王,碰上这种块头的家伙,多半也得转身就走。
刘家那小子一听被怀疑,急得脸通红:
“我能胡咧咧吗?你去外头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那头畜生?!”
“当初它冒头那会儿,那一身气势,那叫一个……”
话没说完,夏东青冷冷吐出俩字:
“不去。”
“啊?”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平静:“我不想打。”
这辈子他是猎过巨熊,但那是走投无路才上的。
他对大家伙当然感兴趣,可命比兴趣金贵多了。
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后,有枪有车有直升机等着救命。
在这年头,万一栽了,别说救人,连全尸都拼不回来!
现在偷偷摸摸掏个熊窝,一点风险没有。
他脑子要是进水了,才会专门去找这种山精野怪拼命。
刘家小子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反应,赶紧又道:
“青哥,你不晓得,那熊王在山上折腾好几年了!”
“我们队、隔壁队,前前后后组织了好几次围猎,全都扑了空,还有人摔断了腿!”
夏东青眉头一拧:“人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往上冲?”
“人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往上冲?”
要不是知道这小子平时实诚,他都怀疑是被人设计坑他。
寻常劝人上山打野物都遭天谴,更何况是鼓动去猎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