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2。6这片,安河大队再没人敢提去收拾那只大熊霸的事儿。
反正那家伙住得也不算近,平常不扰着队里的活计,日子照常过。
至于面子上挂不挂得住?也好办。
外头人一问,大队的猎手就摆摆手:“嗐,不是咱不敢,是大队长不让动。”
就这么着,一晃好几年过去,那头熊在大伙嘴里越传越神,最后干脆被捧成了“熊王”!
听完刘家小子讲这段奇事,赵二溜眼睛都亮了,之前那点怀疑全飞了。
他转过脸,盯着夏东青,压低声音说:
“兄弟,我琢磨着……要不咱……”
“赵哥。”夏东青立马摆手打断。
相处这么久,他还摸不准这人脾性?
说好听点,叫爱凑热闹,啥事都想知道点。
说难听点,就是管得宽,闲事上头特别来劲。
电影里那种一进山就扑街的,八成就是这号人。
所以话没说完,夏东青直接泼了盆冷水。
“那熊咱不碰!真想干票大的,不如打几只狍子,或者套头野猪,比那熊王实在多了。”
“嗯。”赵二溜一听,点点头,没犟。
他心里有想法是一回事,但只要夏东青开口定调,他从不顶嘴。
这也是他媳妇千叮咛万嘱咐的:
既然跟着人家干,就得听人家的。
自己既没名头又没本事,人家图啥带你玩?
事实也一次次证明,跟夏东青走,就没走过歪路。
尤其大事上,人家从来没看走眼。
眼瞅着气氛正好,孙伟才故意插了一句:
“小刘啊,晚上就这吃啊?你夏哥刚搞了头黑瞎子,那肉,贼野!”
“我妈也在家炖呢。”刘家小子笑着答,“我爷走前还让我叫你们过去吃饭。”
“那可不成。”孙伟才一摆手,“黑瞎子腿肉我全焯好了,收得紧紧的,正等着下锅。”
这“紧完了”,就是焯完水后肉缩成一团的意思。
野味都得这么整,去腥又紧实。
“你回去跟你妈说一声,今儿不过去了,完事你来这吃。”夏东青接过话,“顺道把你爷也叫来,咱爷几个喝两口,热闹热闹。”
“好嘞!”一听有酒喝,刘家小子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家跑。
在家有老娘盯着,他根本碰不着酒。
人一走,赵二溜和王大春就在院子里忙着剁肉拆骨,孙伟才转身进厨房张罗饭菜。
刚掀帘子进屋,一回头发现夏东青也跟了进来。
见他伸手要帮忙,孙伟才赶紧摆手:
“不用不用,这点活我自个儿就拾掇利索了……”
夏东青没理他,边利索地洗菜切料边问:
“孙爷,我问您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