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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虽然被傅星兮放了半天的假,但是她还是很担心傅星兮。
毕竟傅星兮是去精神病院看颜家那对狠毒的父子,万一颜家那对父子又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她踌躇着自己要不要给薄夜寒打个电话,又或者是自己也去一趟精神病院。
陈菲还是决定给薄夜寒打个电话。
可想不到,薄夜寒的电话没人接。
她这才想起傅星兮告诉她,薄夜寒今天要去国外出差,可能需要好几天,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她亲自来到了精神病院,得知傅星兮单独带颜子豪去了墓地。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女人的第六感。
果然,来到了墓地的时候,颜子豪不见了,傅星兮也不见踪影。
她给傅星兮打电话也没人接。
完蛋了。
……
傅星兮一个人服了毒药,往前走着。
外面的风很大,阳光也很大。
她不知道是靠在哪个人的墓碑上,还是大树上,她已经失去了一点意识了,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
说好不会对颜子豪客气的,怎么就自己喝了毒药呢。
她可真蠢啊。
但是喝下毒药之后,她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不欠了,她什么都不欠颜家的了,她要的就是这一份不欠。
否则她为什么要留着颜子豪的命到现在呢?
她伸出手指,使劲地往自己的喉咙里抠,企图将毒药给抠出来。
可那三年在金三角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呕吐的次数也太多了,她再也吐不出来了。
毒药的化学味道在口腔里快速地蔓延。
她感到自己的胃正在翻腾,酸痛不已,然后四肢也开始麻木。
浑身都发冷,发麻。
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更别提离开这里打电话了。
再忍忍,她只要离开了墓园,看到人,就能求救了。
她伸手撑着墓碑往前走,越走腿越软。
疼痛在她的全身细胞像是爆炸了一样,开始变得剧烈,犹如一只只毒蚂蚁在她的器官上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