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傅星兮无奈地重新睁开眼睛,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想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就坐不起来。
“真把自己当机器了,洗个胃就能马上坐起来。”薄夜寒话是这么说,却是上前将她扶住,在她的身后放了一个枕头。
傅星兮痛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疼得眼睛都要翻白了,终于才坐稳。
薄夜寒看得眼尾红了一下,“行了,不舒服就继续躺着。”
傅星兮咬紧牙关,她曾经在金三角受了那么多的折磨都没有喊疼。
现在的疼算什么?根本就抵不上在金三角的十分之一。
“我不是一心求死的,我只是想要把我的命还给颜子豪。”缓了好久,傅星兮才说出解释的话。
薄夜寒冷哼一声,像个白痴一样地看她,“所以你就喝下毒药去还?你还真是聪明啊。”
傅星兮依旧摁着胃部,好像这样才会稍微好受一点。
“我以为我对这些毒药会有耐药性,没想到这毒药的药效那么大,我真的以为我可以撑到我去医院的。”
“对毒药有耐药性?”薄夜寒始终盯着她不放,“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傅星兮阖着双眼,“我在金三角的时候,被灌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药,弄得身体很差,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吃这些东西太多了,像是老鼠药这些对我都没有一点毒,我就跟正常人一样。”
薄夜寒听得眸光一暗,再看她神色平静,仿佛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之前怎么没告诉我这些?”他冷冷地开口。
傅星兮苦笑一声,“说了又有什么用?薄夜寒,你以为我不明白吗?”
“你明白什么?”薄夜寒的呼吸都重了。
明白如果她一定要找金三角的D先生报仇,也会阻碍到薄夜寒的势力啊,他们这些豪门的关系错综复杂。
薄夜寒不是劝她不要去报仇么?
她现在发现,她做不到。
她要让那些丧心病狂的人都去死。
“没什么。”傅星兮随意回答了三个字,有些事情何必要说破呢?
薄夜寒对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感到更加的不爽,“傅星兮,你这条命我有份,你要让我英年丧偶?”
傅星兮抿了抿唇,“我不是一心求死的,我只是想要把颜子豪对我的生育之恩还给他。”
“没有我的话,你已经死了。”
薄夜寒睨着她,将一份检查报告扔到了她的**。
傅星兮捡起检查报告,上面的一项项数据写的明明白白。
她能够撑着薄夜寒来救她,已经是她的最大造化了。
“我欠你的,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慢慢还?”薄夜寒微掀薄唇,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看穿她的一切,“那就留在我的身边。”
留?
她不想了。
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她没有薄夜寒,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如果真的和薄夜寒站在对立面,她会尽可能地不去阻碍他的任何发展。
“嗯。”她撒谎了。
可这一刻,她居然有点心虚。
她做不到和从前那样,心安理得地对着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