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连忙阻止,“知珩哥一直觉得对不起您,想给您尽尽孝心而已,别辜负他的好意。”
沈崇平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酒了,还是上次霍知珩来,他们爷俩喝了一杯。
到后面他喝的醉醺醺的,还是女儿给抬进去的,那个时候沈崇平就想交代好后事了,将沈月娇托付给霍知珩,他是绝对放心的。
现在两人成家立业,都在首都,沈崇平还算欣慰,只是不免有些自责。
“娇娇,你妈的事,一直都是爸对不起你。”
“爸没能护住你,现在你妈再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沈月娇抿唇,她语气依旧平淡,“没什么好看的,她现在肯定也不想见我。”
毕竟她是赵秋菊人生中的污点,赵秋菊恨不得抹煞她,怎么可能继续见她。
“爸,别提这些了。”
她一口接着一口的闷酒,直到喝的醉醺醺的被霍知珩抱回去。
路上沈月娇就忍不住抱着她的脖子乱啃,啃了半天,等到了房间,霍知珩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低哑。
“娇娇,你这是在撩拨我?”
沈月娇手上没有动作,但是红唇已经贴到了霍知珩的脸上。
霍知珩脑海中绷紧的弦彻底断了,尤其是她亲完之后还娇笑一声说,“我就是在撩拨你。”
直到将近天亮,沈月娇伸出胳膊,慢慢往外爬,却被霍知珩揪了回去,他将沈月娇搂到怀里,凑到她耳边轻轻啄吻,接着说,“娇娇,一直留在我身边。”
这话霍知珩说过很多次了,他总是不厌其烦的说这些话。
沈月娇无奈一声,只能凑到他身边,和他贴近了些。
难得的假期,她想将时间都留给家里人。
外面响起鸡鸣的声音,沈月娇后又睡了一会儿,接着起身朝外走去。
“娇娇,你爸的药吃完了,你帮着去医院再给那几副回来。”
她低叹一声,有句话说的好,回家就是干活,张美惠一个城里小姐,都开始做粗活了,没理由她这个自小做惯了的还矫情。
她还不忘瞄了一眼他爸的配药单子,上面几十样全是中药,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后面就是西药,以往她根本看不懂这张药单子,现在甚至能一一列出,还能说出药的副作用。
“我爸现在腿怎么样了,有知觉了吗?”
张美惠抬眸,她轻叹道,“这几年都得先休养,想站起来还难着呢。”
沈月娇想想也是,哪有这么简单。
人能活着就不错了,还管他能不能站起来。
她骑上自行车往县里医院赶,正值高峰期,沈月娇坐在旁边的等候椅上,一抬眼,就看到队伍里站着的赵秋菊,赵秋菊背后背着个孩子,放在箩筐里。
那孩子就是她的儿子,她给李家村那个樵夫生的。
据说人家里还挺有钱,瞧她人都长胖了不少。
就是脸憔悴的很,尤其是那小孩还在哇哇哭闹,吵的人心里烦躁。
赵秋菊捏着药单子,见前面排了不少队,她直接一个扒拉,将前面一个小姑娘扒拉到身后,然后又往前面挤,直到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挡在她跟前,就是死活不肯她过去。
“你就不能好好排队吗?凭啥要插队,太没有公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