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则不然。
贺山南面色平静,眼神底却流露着几分欣赏。
“你这小姑娘,天生是当军人的料子啊,趁着还年轻,要不要来我手底下当我的兵?”
沈月娇扯了扯唇角,要是她老师知道,能跟贺元帅拼命的。
而且贺山南对待手底下的兵,是出了名的严苛,进他的部队,就要做好脱掉一层皮的准备。
“爷爷,她是做医生的,你觉得她能进部队吗?”贺朗挑眉,老爷子真是越过越糊涂了,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
他扫了一眼沈月娇,见她没有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等离开病房,贺朗特意道歉说,“爷爷他年纪大了胡说八道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沈月娇摇头,“老爷子年代的人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你们部队的人不是都很忙吗?”
她突然说了一句,“以往我老公和我说两句话都得离开,你怎么还能留在这里?”
贺朗失笑一声,“可以请假的,但是次数不能太多,爷爷这次住院,我请了长假。”
“霍哥的身体没多大点问题吧,我还等着他回部队和我公平竞争呢,不过看样子爷爷更看重他,肯定是不会选我了。”
贺山南是个很固执的人,固执到客观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在眼里,这也是很多老一辈人的通病,只想着家国,一点私心都没有。
“霍哥也确实优秀,这点我是比不上了。”
贺朗坦诚道。
等他一走沈月娇看到霍知珩已经被护士推着出来走动了,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贺朗和你说了什么?”霍知珩挑眉。
“他说等你回部队,公平竞争。”
话落,霍知珩眸子,“娇娇,公平是说给人听的,至于公不公平,谁知道呢?”
“可朋友还是要做的。”沈月娇撇撇嘴,“你就别被别人带歪了,贺朗是个好人。”
霍知珩起初也是这么想的,直到这回接梅教授来医院这件事,被推给了他,原本是贺朗来的,他突然请了假,具体原因都不知道,后来就遭到了袭击,他差点丧命在这次袭击中。
就算他不怨恨贺朗,可也做不成朋友。
他对着沈月娇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娇娇,你性格还是一如既往。”
“别人说两句你都听吗?”
沈月娇摇头,“那得分人,总不能我什么人的话都听吧。”
她失笑一声,将霍知珩推到外面空地晒太阳。
之前松手袭击的几个奸细都被抓走,被国家安排人拷问,不出几天就能出结果,学校那边也给沈月娇假期,但需要她尽快回去进行学期考核。
就算她临时插班进来,但该有的考核还是要有的,不然对别的同学也是不公平。
沈月娇想想也是,有护工暂时照看着霍知珩,她跑回学校考试,结果刚回学校,霍知珩那边就出事了。
他被推入手术室进行二次抢救,等沈月娇赶到时,人已经快不行了,医院的主任还在骂,“这种小事你们都做不好吗?连注射药剂都能搞错,我看你们是存心要病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