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茉莉,在首都医院实习,是做护士的,听说你在医科大念书,你们应该能聊上两句。”
虞衡声音放轻柔了些,“茉莉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有个亲哥哥的,我找了他们母子俩很多年,得知她再婚的消息后,我就结婚了。”
“是我对不起明远,你要多少补偿我都是肯给的。”
虞衡低垂着眸,眼底满是自责。
“玉茹和我说,明远变成这样,是我的失职,我这么多年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一点责任,导致他心理扭曲会害人性命,都是我的错。”
一个中年男人在自己面前忏悔,沈月娇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跟自己父亲年纪差不多,人老老实实了半辈子,却半途被妻子抛弃,妻子带着儿子离开,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结果儿子闹出这种事情,他还得为了儿子来求自己。
可他有没有想过,是段玉茹把他抛弃,甚至十几年都没有让他见过儿子。
“爸,你就别帮着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说话了,本来就是她做的不对,我们家还得因为哥哥犯的事,特意来赔罪,妈都气病了!”
许茉莉撇撇小嘴,“而且他差点害了人家的性命,哪能是一点钱就能还回来的。”
女儿说完,虞衡低叹一声,“霍太太,要是你不能原谅,但至少我们家诚意还是要有的,这几十万请您收下,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话落,段玉茹不知从什么地方刨出来,抓着那钱箱子就不肯撒手,她对着沈月娇囔囔道,“钱给了她,人就必须给我放了,又给钱又不放人是什么意思,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虞衡,你现在有钱了,当初你抛妻弃子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必须和现在得女人离婚,带我和明远回去,否则我跟你没完。”
段玉茹脸上的蛮横无理跟在霍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她在霍清甫面前就很端庄贤惠,换成虞衡就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原本沈月娇见虞衡道歉态度确实很诚恳,要是减刑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
“我打算告到底,这笔钱我们家也不缺,虞先生轻便。”
“你给我站住!”
段玉茹对着沈月娇的背影囔囔道,“钱你都不要,真是给脸不要脸。”
“明远他爸爸现在有钱,是市里有名的大企业家,要是你不签谅解书,你就等着倒霉吧。”
沈月娇拧眉,在整个首都,还没有人随随便便敢这么大放口气,尤其是霍知珩还是未来贺山南的继承人,可不是别人能动就动的。
她起身给了虞衡一次劝告,“这个女人贪得无厌的很,你要是被她钳制住了,小心家破人亡。”
虞衡当然也清楚,他看着段玉茹,面露几分苦涩。
许茉莉拉着父亲的胳膊,小声说道,“爸咱们别管了,要是引火上身怎么办?”
“而且钱咱们也给了,就当这么多年的抚养费了,我们回去吧,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见虞衡想走,段玉茹直接追了上去,“你想往哪里走,儿子的时候还没有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