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得罪的还是霍家那位,那位在军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就连自己都得给上几分面子哪里是说得罪就能得罪的?
他苦笑一声,“玉茹,不是我说帮忙,这件事就能成的,她不肯签谅解书,我也无济于事。”
“就算明远真是我的儿子,但我总不能拖整个虞家下水吧。”
段玉茹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就是自私自利不肯帮自己的儿子。
一个两个到关键时候就支楞不起来。
这份热闹难得一见,沈月娇看了一会转身离去。
没想到段玉茹到现在都没有和霍清甫领结婚证,估计是政策不允许,霍清甫一个公众人物,总不可能真的娶一个小保姆做老婆吧。
而且裕华女士在整个军队都很出名,是很优秀得女知青,那些人都心生敬仰,要是冷不丁霍清甫再婚,会惹出很多麻烦事情,索性他就不领结婚证,就摆了点酒席就算过去了,正好这回给段玉茹钻了空子,段玉茹直接就能拿这个打感情牌。
一看那个虞衡就是顾念旧情的,再这样下去难办。
她回到病房,霍知珩还在ICU里躺着,那些药剂的注射量太高了,就算是身子骨再硬朗的军人都很难抗住,要换成老人和小孩,早就救不活了。
沈月娇心口微麻,她靠在玻璃窗户前,愣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直到有人递过一块干净的方帕给她。
“别难过了,霍哥会醒的。”
是贺朗。
贺朗这几天请假陪伴贺山南,贺山南今天刚好出院,出院之前,贺朗想来看看沈月娇,就看到她瘦小的身子趴在玻璃前,人看起来很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忍不住上前安慰,毕竟里面躺着的也是他的战友,就算两人阵营不同,但两人除了部队还是朋友,而且都是在为华国出力。
要是霍知珩出了事,对军队影响也很大,为此军队要少一个很优秀的指挥官。
“医生说,醒过来得可能性只有6成,要是这三天内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人以后就很难醒过来了。”
沈月娇抿唇,“人都这样了,竟然还要我签谅解书,做梦。”
她咬咬唇,恨不得将霍明远千刀万剐,不是他的话霍知珩早就出院了,她就没必要再经受这样的痛苦。
自己也能安安心心回学校读书。
“是有人要你放弃起诉吗?”贺朗一愣。
要知道在首都霍家都是有地位的,霍家唯一的继承人就躺在里面,而对方就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医生,告到他无期徒刑都行,对方还死活不肯认罪,这明摆着就是欺人太甚,更是不要脸的行为。
没有人能要求沈月娇原谅,就算对方跟霍家沾亲带故的都不行。
贺朗还想陪她一会儿,但他的假期已经要结束,他只能留下一句,“会好的,他一直都是很坚强的人,就算作为他的对手,我们常年保持竞争关系,但是我还是很希望他能醒过来,和我继续做朋友。”
这是一个对手最高的评价了。
毕竟贺朗也没真心要和霍知珩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