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玉茹岂不是小三专业户?专门破坏人家家庭的?”
那开车的警员是个女警官,一听到这个八卦,忍不住双眼放光,“所以她现在是给谁做小三?”
“就那个虞衡,首都当地的慈善家,她是前妻,还有个儿子,是跟虞衡生的。”
“虞衡不是赘婿吗?”楚泱泱微微惊讶,“我记得当时两家结婚的时候,我还在呢,好像就是虞衡单方面入赘许家,就连两人的女儿都是姓许,当时妈妈就说要被吃绝户了,还说这个男人不行。”
“没想到真的不行,拿许家的钱去养小三。”
想想楚泱泱就为许柔不值。
“我还有许阿姨的电话呢,到时候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我们两家还是很交好的,就是虞衡,他发达了,还做白眼狼,明明就是靠许家发家,最后反咬人家一口,真是不要脸。”
楚泱泱说完,警车正好到警局。
虞衡被通知到,上来就看到段玉茹瑟缩着肩膀在哭,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宽慰道,“谁欺负你了茹妹?”
段玉茹咬咬唇,指着沈月娇和保姆就说,“就她们,她们欺负我。”
“虞伯伯,好久不见啊。”楚泱泱笑眯眯道,“我爸可想你了还想问问你有没有空来家里吃饭?”
虞衡一脸尴尬,竟然在这里还能碰到合作商的女儿,而且一个还是老熟人,可谓是运气真好。
他身为长辈,这会儿愣是一句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想尽快将段玉茹带走,免得到时候继续在外人面前丢脸。
“茹妹,我送你回去。”
虞衡去交了保释金,拉着段玉茹就要走,段玉茹却不依不饶说,“你不帮我吗?虞衡,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她们都欺负你,你应该好好替我教训她们才对!”
保姆红着眼眶在哭,她要了个电话,直接就去给许柔拨去,口中还诉苦道,“太太,我想回去了,先生让我伺候的人我实在伺候不起,她将我打了一顿,我的脸都被抓破了。”
“现在还流着血呢,先生还护着那个女人,这不是在要我的命吗?”
“赶紧把电话挂了!”虞衡急忙上去,就将电话给扣了,指着保姆鼻子说,“谁让你给许柔打电话的?你现在的雇主是我,我要开除你,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保姆瑟缩着肩膀,继续说道,“先生,给我薪水的是太太,不是这个小三,就算你把我开除掉我也是要回太太身边的。”
“我跟着太太二十几年了,一直尽心尽力伺候,就算先生要辞退我,也得先过问太太。”
虞衡被气的想打人。
“整个家里都是许柔才能做主吗?我才是集团的负责人,你们都得靠我吃饭,凭什么听许柔的,等我和许柔离婚,她就等着哭吧!”
虞衡一看就是那种妈婆男,自尊心强的不行,而且小家子气的很,怪不得能和段玉茹走到一块去,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沈月娇抿唇,莫名同情那位许家大小姐,明明是下嫁,却遭了一身的晦气,让人难堪。
段玉茹则是怂恿道,“离婚就离婚,那种女人根本就不体贴,就算你娶了她,她也不会体谅你的,不像我,我只会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