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茹一听,顿时盘算道,“还不如将那两个老不死的和许柔一起打发去国外,这样国内的公司就由我们来接手,到时候咱儿子还能回到你的身边。”
“咱儿子可比那小丫头和你血缘关系亲多了,毕竟闺女哪有儿子金贵?”
两人都是在一个小山村里出来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就连虞衡自己都隐隐更偏向儿子。
尤其是虞衡知道,这儿子是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的,女儿就是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
他将段玉茹搂在怀里,“你说的对,可那两个老不死的,现在就护着女儿,还将我从公司赶了出去,短时间内我们的收入来源只怕都要被断了。”
段玉茹直接噎住,没有钱就意味着还要过以前的苦日子,加上这么多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做富太太的日子花钱大手大脚。
要是让她回到以前的生活,跟要了她的命没什么区别。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段玉茹开口,”实在不行,就让许柔去精神病院,你不是跟她朝夕相处很多年吗?这点事你肯定是能做到的。”
“到时候就伪造一份鉴定书,我看许柔的精神状况,就算是警察局派人来取证,肯定都会认同这份鉴定书的。”
她满脑子的坏心思。
“到时候许家就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就能彻底当家做主了。”
这句话对于虞衡的吸引力很大,就是因为他做了这么些年的赘婿,习惯了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自然是盼着能有一日得到解脱。
但他口中的解脱并不是段玉茹想要的,段玉茹想将许柔赶走鸠占鹊巢,虞衡却想着,让儿子认祖归宗,段玉茹做他的情人,到时候许柔还是他的贤内助,他这才叫坐享齐人之福。
两个人各怀心思,但想法都是一样的,都不约而同地将心思放在了许柔身上。
沈月娇后面还见过许柔一次,刚失去女儿的痛苦,在她脸上显示的淋漓尽致。
毕竟是养了十几二十多年的女儿,跟她是不一样的。
她是孩子还未出生,就被迫离去,而许柔是得到了很多年,最后一下子失去。
“许小姐,刚刚警察局调查清楚了,你的女儿是意外死亡,不过在这之前段玉茹给她打过电话,约她出去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那点会有人酒驾,才导致你的女儿,被撞飞,不治身亡。”
“加上段玉茹影响手术结果这件事,法院至少可以判定两年有期徒刑,还能接受私下协商解决。”
换句话说,警察局的意思已经很是简单明了,就是在说许茉莉的死亡不是人为造成的。
没有办法让段玉茹无期徒刑,两年都算是撑死了。
“那虞衡呢?”
许柔发问,在许柔看来,比起段玉茹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三,虞衡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没有,他在中间推波助澜,女儿就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她也不用承担,母子分离的痛苦。
“虞先生,至始至终都跟这件事情无关,所以许小姐,节哀。”
话落,许柔的心彻底沉入湖底,她眼底的光都跟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