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过惯了少爷的日子的,而且还是出国留过学,接受过精英教育,可以说是段玉茹嫁给霍清甫,他就没过过一天苦日子,现在让他住地下室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比杀了他还难受。
虞衡扭过头,就看到这对母子俩正在窃窃私语,他拉着儿子就说,“过几天咱们去民社办,把名字改回来,你就跟着我姓。”
“改什么改,这名字不好听吗?”段玉茹嚷嚷道,她没好气瞪着虞衡,就你这窝囊废样子,还想让儿子跟你姓,我呸!”
虞衡没有去看段玉茹,反而将目光放在霍明远身上,“你真不跟爸爸姓吗?”
霍明远犹豫了一下,但他满脑子都是霍清甫,比起虞衡做他的父亲,他更喜欢位高权重的霍清甫。
他求他助的目光落在段玉茹身上,段玉茹当然舍不得儿子受欺负,上去她就将虞衡推开,不满道,“凭什么我儿子跟你姓,应该跟我姓才对!”
虞衡不满道,“他现在是跟别的男人姓。”
“别的男人有出息,你有别的男人出息吗?”
段玉茹哼哼两声,“没人家出息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都替你蒙羞。”
虞衡手指紧捏,早知道当初,他就不应该接见段玉茹母子,现在也不至于弄得个家破人亡。
“不是因为你,我能过这种苦日子吗?我又不是没老婆没孩子。”
虞衡说完,段玉茹咬牙切齿道,“是我逼着你的吗?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现在还怪罪到别人的身上,你就跟以前一样,一点担当都没有!”
眼瞅着两人要吵起来,虞衡的工友回来,在另一张床直接睡了上去。
段玉茹尖叫一声,指着陌生男人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都的地下室单间都贵,我跟工友合租的。”
段玉茹一听,腿脚一软,人差点晕厥过去。
她以后还得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就这种小破屋子,谁受得了啊?
而且那些人身上都埋汰,散发着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段玉茹很不喜欢,她眉头紧皱,拉着儿子坐到一边。
首都医院内,佩佩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直到凌晨一点,沈月娇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刘招娣跳楼了。”
林尽染一顿,“她好端端的怎么会……”
“她男人从警察局跑出来了,然后拿着刀要和她算账,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她害怕的不行,就跳楼了。”
董云说完,劝慰道,“你这段时间先别到医院,李壮在到处找你,警察一直没抓到他人。”
“佩佩已经被转送到别的医院了,很安全,会有专人照料她的。”
“你先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沈月娇抿唇,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回家,应该守在刘招娣的身边,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她咬咬唇,还想起身,去医院,就听保姆安姨说,“刚刚先生也打来电话,说是让您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还说到时候会让部下来保护你。”
沈月娇犹豫了一下,却发现安姨已经将门锁上。
“先生还说过了,夫人从来都不会听话,所以要将门锁好,最好是不要让夫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