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来,我要是起来的话,棠颂就要送你去坐牢!我就跪在这,等到她原谅你了,我在起来!”
棠颂看着她们母女又开始在自己面前演戏,掉头就走。
挺好的一顿团圆饭,又给搅合了。
宋云性子软,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伤感大戏,本想去搀扶她俩,又想到她们怎么样对待她家颂颂,也不去了。
“你们走吧,你们做了那么多伤害颂颂的事,现在又跑过来这样算什么?”
“嫂子……嫂子……”棠母抓住宋云心软的弱点,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想用她当突破口。
可现在什么都不好使了。
她们也没有女儿重要。
“你叫我也没用,我无法帮颂颂去原谅你们,你们回去吧,再这样下去只会让颂颂更烦。”宋云开口撵人。
母女俩就是不走,棠海实在让他们哭烦了,拎起一旁的棒子给她们吓唬走了。
棠司礼不过几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了一嘴,二哥的嘴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给他有声有色的讲了起来。
兄弟几个因为开心,一直喝到了后半夜。
陆嘉珩伤还没好利索,他早早的回房间跟棠颂睡觉了。
次日,一辆高级轿车停在了棠颂家门口。
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位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他长着一双慈相,身上却散发着常年位居高位的压迫感。
“您好,棠司礼先生是在这吧?”
“是的,您是。”宋云立刻过去招呼着。
中年人自我介绍:“我是Z国科研院的人,这次听说棠司礼回国,想约他出去喝个茶。”
Z国科研院?
宋云刚要招呼他进来,棠司礼便出来了,见到中年男人眼含热泪,老激动了:“师父?”
“哈哈,司礼。”
棠司礼过去抱住了中年人,跟家里打了一声招呼就跟中年人出去了。
棠颂在院子帮宋云浇花,宋云旁敲侧击的打听着关于棠司礼的事:“你哥现在在M国怎么样?每个月工资够自己花么?有没有女朋友?”
“妈,你怎么不自己问六哥。”
“孩子大了,跟我们做父母的又那么多年没见,肯定是有代沟的。在说了,你六哥出去混了那么多年,我怎么好意思问他赚不赚钱,我怕他以为我在问他要钱。”宋云长舒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给了棠颂:“颂颂,帮妈把这笔钱交到你六哥手里。”
“妈,我六哥他……”棠颂还不等说完话。
宋云又说:“你六个哥哥就属你六哥腼腆,从小像个小姑娘似的,那时候别人就跟我说,我下一胎肯定是女儿,我才生的你。让你把这个交给你六哥,你就去做,也算帮妈一个忙了,不然妈这心里,堵得难受。”
棠颂真得好想骄傲的告诉宋云。
你六个儿子都是年收入过亿的人,但看见宋云眼角有泪的一瞬间,棠颂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也咽回去了。
她接过银行卡小心地放在手里:“好,妈,我给你送,你别哭。”
“顺道问问你六哥还出国吗?要是出国的话,最好把他的银行卡也给妈妈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