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海叹了口气:“我了解颂颂那孩子,她是不可能真的把棠黎送进去坐牢的,我也是气恼她们家棠黎老是对我们家颂颂使阴招,这次比以往都决绝,就是想保护咱颂颂,没想到棠黎那孩子心理承受这么差。”
“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啊,先去医院看看伤势如何,在做下一步的打算吧。”
“走,穿衣服,我跟你一块去!”
棠颂陪着陆嘉珩在院子里散步,做康复训练,见父母火急火燎的出来,她侧目问到:“爸,妈你们要干嘛去呀?”
“棠黎跳楼了,我们过去看看。”
“什么?”跳楼了?
棠颂神色一紧:“我跟你们一块去。”
棠海拦住了她:“宝贝,你就别去了,你二叔跟你二婶估计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爸知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但是我们确实这次真得吓到了她了,你乖乖的在家里,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有什么事有爸呢。”
棠颂的心里暖暖的,可是父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棠黎怎么可能是因为自己跳楼的。
她脸皮那么厚。
“爸,棠黎这次跳楼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你们可别乱讲。”棠颂本想把棠黎的事跟父母说,但跟父母的眼神交换以后,她没说出口。
“那是怎么回事?她就跳楼了?”
“算了,爸你先过去看她吧,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
“成,我先跟你妈过去。”
棠颂紧张地看着父母离去的身影,沉沉的舒出了一口气:“棠黎要是死了,我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颂颂!有我在,你也不用跳黄河。”
“噗”明明是一句安慰的话,从陆嘉珩嘴巴里说出来,她怎么那么想笑。
搞的她好像真得要去跳黄河一样。
陆嘉珩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棠黎这一跳,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事。
且不说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就怕人们私下不知实情,还到处乱讲话的嘴。
到时候一盆脏水扣下来,棠颂跟家具厂岂不是成为人人喊打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侵犯棠黎的那伙人,洗清棠颂的嫌弃,别让别人认为这次的事都是他们策划的。
“放心吧,一切有我。”
……
“什么?跳楼了?”林风乾得到小弟的报告,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他就是睡了她一下,不至于这么‘贞节牌坊’吧。
“老大,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她要是死了还好,要是不死的话,到时候把我们都咬出来,我们可就完了。”
“我们?”林风乾恶狠狠的绞着小弟:“我TM让你们睡她的?我出得起钱,你们出的起?跟我比?”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你吗,继续去医院给我盯着,不管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禀告我!”
“是,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