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峰给她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付云珍险些没有晕死过去。
“那个张家铭是不是棠颂哥哥律所的!我就知道这一切跟棠颂脱不开关系,她自从嫁给了陆嘉珩之后,每天都想着吞并我们潇儿!潇儿就百分之六的股份呀,她也惦记,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棠颂确实该死,你也该死!”陆明峰怒骂她,真想将她骂醒。
付云珍好委屈的低着头,“我这不是想为了咱们小家的未来做打算吗?虽然方法不对,但是我也是好心呀,我都已经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天了,你就别说我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明峰骂了她一路,直至车子开到京市。
付云珍终于再次见到了陆芬,陆家人为了迎接付云珍的回归,还在大门口的位置摆放了一个火盆。
“妈。”她泪眼婆娑的叫了一声。
然后轻轻一迈,从火盆上跨了过来。
陆芬对这个儿媳妇是又爱又恨,现在看见她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回来了就好,今天我们就不说别的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谢谢妈。”付云珍抱着陆芬就开始了自己的一套表演。
“妈,有你真好,你要是不帮着我去跟那帮贵妇窜口供,我可能要在牢里面呆一辈子了,你看看我在里面的这几天,看看我的手……呜呜呜。”
陆芬一再隐藏的事实,就这么让付云珍口无遮拦给说了出来。
棠颂也从中明白,为什么这几天陆芬做什么事都在书房里而不在他们面前了。
原来是窜口供。
他们是不可能想到这些的……那么就是张家铭给出的主意了?
“奶奶,你帮二婶窜口供了?”棠颂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嘴。
在她心中,奶奶是陆家的当家主母,也是陆家最明辨是非的人,为什么现在又要去帮着付云珍做这种事?
陆芬是没有办法跟棠颂解释的明白的。
付云珍抓到了机会,开始奚落棠颂:“棠颂,你到底是不是陆家的人!谁都希望自己的家人变好,你怎么每天都希望我们支离破散的?”
“什么叫帮我窜口供?我本来就是受害人,我只是头脑一热让人忽悠罢了!”付云珍抓住了一切机会离间她跟陆芬,继续道:“怪不得惠安大师说你就是灾星,看来你真是呀。”
“你有什么事也不用质问你奶奶了,有什么事就质问我吧!”
棠颂面对付云珍嚣张的气焰,第一次没有怼回去。
略微有些失望的看向陆芬的位置,想说什么,突然间又不想说了。
陆芬从始至终都没有去迎上棠颂的眼眸,而是转身就让付云珍搀扶着进屋子了。
陆嘉珩紧紧地攥着棠颂的手:“颂颂,你方才不该那样跟奶奶说话的。”
“抱歉,确实不该。”棠颂的视线垂落了下来,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
“颂颂,你不喜欢呆在这里,我带你回家吧。”陆嘉珩让棠颂在这里等着他,他一个人进去跟奶奶告别,然后带着棠颂回到了他们的家。
棠颂一路上思考了许多,终于绕的开内心的死结了。
陆家主母这个位置……承载了太多吧。
陆嘉珩的双手就没有离开过她,始终抱着。
到了地方,棠颂才将自己的身体挣脱了出来:“嘉珩,你搞的我喘不上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