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件事被传到了居委会大妈这里,居委会大妈带着居委会赶到事发点。
把棠黎抬走,盖上了衣服。
跟着周围的人打听之下,又联合了当地帽子叔叔,才知道她的身份——帽子叔叔都没有翻看户口簿,对棠黎的印象可太深了。
“这不是棠黎吗?”帽子叔叔无法泄露她的个人隐私,打电话给了棠母。“你过来来北江这边的居委会接一下你的女儿,记得,带一身衣服。”
“带衣服?带谁的衣服?”
“当然是你女儿的衣服。”
棠母挂断电话,都觉得不明所以,还是按照吩咐拿了一套衣服赶去了北江居委会。
见到棠黎的那一刻,她身为母亲的一颗心,都快要碎了:“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了?”
她的声音太大了——以至于吵醒了棠黎,棠黎缓缓地睁开双眼,手还在下意识地反抗着,朝着半空挥舞:“放开我,我没有骗你。”
“女儿,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棠母过去心疼的抱住了棠黎。
棠黎听到棠母的声音,才逐渐地恢复了正常,也慢慢看清现在身处的位置。
她扫视了一圈,发现是陌生的房间,类似保安亭的地方。
在看向自己,她差点昏厥过去。
什么都没穿。
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正在提醒棠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张鸣鹤发疯的回到了家,差一点掐死她。
她所有的回忆,都在这了,挺冒昧地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棠母的情绪都快要绷不住了:“女儿,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事,你说,帽子他们都在,可以帮你抓坏人。”
棠黎摇头,否认自己发生的事。
毕竟张家,她得罪不起。
会有可能牵连到家人——
“妈,我没事,我好像梦游了。”棠黎表面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却一个劲的在紧张的吞咽口水。
帽子叔叔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不对劲,碍于棠黎不肯说,他们也没有办法。
棠母把棠黎带回了家,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在棠黎:“棠黎,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谁了?”
棠黎面对母亲也不肯说实话,一口咬定:“妈,没有,我真的是梦游了。”
“梦游了?你从小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不肯跟我说实话?对吧?行!棠黎,你就等着看你妈死就行了,你现在大了,有想法了,妈也管不住你了,是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棠母也不知怎么启齿。
棠母怒斥道:“我现在真的没脸在新溪县呆下去了!我明天就搬家。”一次又一次,这次更过分,光天化日,女儿都被脱光了扔街上。
“妈……”
“你别叫我,你是不是真觉得你的谎话可以骗的了别人?我告诉你,你是被人从车上扔下来的!用不用我跟你说,是什么型号的车?什么车牌号?嗯?”
棠颂像在冰天雪地中,让人泼了一盆冷水。
张鸣鹤真是太过分了,别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竟然用世界上侮辱人的方式侮辱她。
就不曾念及半点旧情吗?
好歹,她也跟他睡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