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望着棠颂,眼底逐渐蓄起了一层水雾:“颂颂,结婚之后女人都是需要成长的,不管嫁的男人到底有钱还是没钱,你也要学着多做一点事情,这样才不会被人家看不起。”
她语重心长的握住了棠颂的手:“妈虽然不想让你做这么多,但是妈也不能总是跟在你身边。”
“妈,做个饭而已……没事。”
“颂颂,长大啦。”宋云心疼的帮她把鬓边碎落下来的长发重新挽回了耳后,又长叹了一口气。
棠颂心里清楚,她是心疼女儿。
主动抱了抱宋云:“妈,我早晚都要长大的。”况且,这些事也不是为了结婚之后给陆嘉珩做的,这是生活的技能,她自己也要会。
宋云嗯了一声,便问了她一些关于陆氏集团的事。
棠颂说一半留一半。
没聊一会儿,身体的乏累感又再度来袭,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宋云才终止了话题:“颂颂,快回去休息吧。”
“好,妈,我去睡会。”
棠颂回到了卧室,发现自己的床跟被子都换了新的。
想到是因为棠黎住过自己的房间,父母才给她换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钻到被窝里,刚闭上眼睛打算休息。
张鸣鹤的消息,又跟着发了过来:【棠黎到家,有没有说什么。】
棠颂回:【不知道,我没见着她。】
过了五分钟。
张鸣鹤那边就没有在发来信息了。
这倒是勾起了棠颂的兴趣,张鸣鹤这么怕棠黎说什么?是对棠黎做什么事了?
想到陆嘉珩跟自己说过食品厂的汪总。
她似乎猜到了……但又不敢笃定。
棠黎在张鸣鹤的圈子里,也算是出现过的女人,张鸣鹤在狠也不会让自己睡过的女人做那样的事吧?
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
日升月落,又是一天。
温月妍被驱逐出陆氏集团的每一天,都在虔诚的供养她的佛牌,又按照老师傅教给她的咒语,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从一开始的蹩脚,到后来的熟练,用了不少功夫。
温月妍打电话把代购一顿骂:“你到底从哪找的师傅!我在相信你最后一次,要是在成不了,你看我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我说姑奶奶,师傅都说了,前段时间借了你未来一年的气运,陆嘉珩才会对你有一点转折的。他现在对你不好,就有可能是你未来的气运就这么点。”
“去,借十年,我必须要得到陆嘉珩!”
代购觉得她疯了,还在耐心地劝导:“温小姐,你确定?这东西可不能反悔的,你要为了一个男人把十年气运都用上?你不觉得有点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