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楠十分确定的回答道。
“你说说这事闹的,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程春花一拍大腿,感叹道。
“怎么了婶子?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陈雅楠看程春花那么激动,有些诧异。
“唉,叫什么婶子啊,差辈分了,差辈分了。”
程春花赶忙让陈雅楠改口。
“要是真的,你得叫我大姨,管他叫大姨夫,你说的程有金是我爹,我们家是从青城逃难过来的,你要找的就是我们家。”
程春花真的没有想到,时隔那么多年,竟然还能听到老家的人的消息。
她很小的时候就从青城离开了,跟着家里面的人一直走到东北,老家的人和事情她都忘的差不多了。
谁能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听到老家的人来找他们。
“哎呀,真的是,我真没想到呀,还能见到老家人呀。”
说着说着,程春花的眼泪就流下来了,这么多年了。
“别哭了,你说这是好事,你哭什么呀?”
高长义看到妻子的眼泪,他也觉得心口堵堵的,眼睛发酸的厉害。
“我这里面有封家里的信,是10多年前写来的。后来寄出去的信,再也没有回信,慢慢的就断了消息。”
陈雅楠拿出一封早就泛黄的信,递给程春花。
“我不识字,长义你看看吧。”
程春花一边擦眼泪一边将信又转递给高长义。
高长义拆开泛黄发脆的信,很快的扫了一眼信里面的内容。
“应该是老丈人寄出去的信,名字和内容对得上。”
高长义将信看完,确认了陈雅楠说的话。
“哎,你说这一转眼10多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老家人了呢,我爹一直想着回老家看看,到现在年龄大了也走不动了,家也回不去了。”
程春花感叹道。
“我外婆的年龄也大了,这次我下乡,他们不放心,所以让我来这边,好歹这边有亲人在。”
“我妈还担心十几年没见过了,我来了会生分。”
毕竟十几年没联系了,一来就是打着亲戚的旗号,陈雅楠也没有那个脸面。
“之前家里的信被烧了,老家刚换的地址,也没有人能记住,所以才断联了十几年。”
程家识字不多,信都是让别人代写的,那年孩子调皮点燃了茅草屋,把整个家都给烧了,别说信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程家为了讨生活,一支搬进了城里,一支去闯关东。
“我外婆说我们那边那几年也曾往东北寄过两次信,但是一直都没有回信,后来就再也没有寄过信了。”
寄信也不便宜,每次还要花个几分钱,一直寄信,没有回信,渐渐的老家人也没有人想要再寄信了。
“现在好了,我们现在又重新联系上了,这个消息我要告诉我爹。”
程春花高兴极了,她老爹现在年纪大了还惦记着老家,老是想回老家看看,但是现在距离这么远,让他一个人回老家没有人放心,两个人去,车票也不便宜。
总归都是穷闹的,要不然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是非。
“老婆子你先别着急,雅楠不是说有两件事要办吗?你听她把事情讲完。”
高长义劝妻子稍安勿躁,不要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