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陈雅楠想要给它起一个名字。
“我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的,以后你就叫悦悦吧,随我的姓,陈悦悦。”
陈雅楠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陈悦悦。”
猞猁听懂了,它短促的叫了两声。
“你的大女儿叫做康康,小儿子叫壮壮。”
悦悦生下的两只猞猁,一只是母的一只是公的,大一只的是姐姐小一点的是弟弟,现在正是吃奶的年龄才刚刚睁眼。
今天陈雅楠就由一家一口变成了一家四口。
“之前说过今天你要是能把钱找出来,要给你加餐。”
“等我给你炖骨头。”
现在还是坐月子,陈雅楠杀了一只最小的猪,放了血,把4个蹄子处理干净,做了一锅黄豆猪蹄汤给悦悦下奶。
知青点的丢钱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最后王淑芬判刑8年,被送到了西北种树。
这没有比坐牢好到哪里去,但比枪毙好,起码命还在。
但西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多黄沙,大风少雨。
在那里因为缺少水,一年到头都难洗一次澡,有的人一辈子只洗过三次澡。
虽然是夸张,但也从侧面说明了西北缺水这件事。
现在已经进入了9月的下旬,开始农忙。
陈雅楠的打猪草生涯暂告一段落,她被分到了一把镰刀下地割水稻,其他知青自然也不能逃过。
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除了瘫痪在床的老人,不会走路的小孩,有些苛刻的人家甚至连坐月子的媳妇都下地了。
知青们被分到了一块大地,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地。
太阳高悬在天上,陈雅楠锤了锤自己因为弯腰太久而发酸发痛的后腰,看了看望不到头的水稻田,她任命的闭上眼,默念,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大家快点干,等到晌午的时候就能回家了。”
高长义站在地头,扯着嗓子喊。
农忙的时候晌午就不歇了,平常是歇两个小时,农忙的时候就休息一个小时。
之前农忙的时候,村子里面吃大锅饭,但是很多人觉得村子里面的饭不好,而且还有人多拿多占,后来大锅饭就取消了,把这部分的粮食都划到村民要分的粮食里面,等到年底的时候分给村民。
“我感觉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沈飞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呀,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小孩没有腰,沈知青快点干吧,要是干不完,晚上还得接着干。”
冯春生安慰沈飞扬。
“胡说八道,谁说小孩没有腰的,我的腰都快要断掉了。”
沈飞扬的动作不标准,又一直养尊处优,虽然干了几十天的农活,但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踩着最低工分,算起来挣的工资还没有陈雅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