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征打断了我的狡辩,“我可不想京城流传出将军夫人骑马伤人的事。”
“……”
刚才的事确是我理亏,就没有再跟他争辩了,咬咬牙,把绳索交给他。
虽然我不屑让慕延征教我,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常年混迹战场的马上将军的确指导的非常好。
我听了他的话后,已经懂得如何运用动作和手法,还有判断烈马的情绪,让它不再轻易暴躁。
“好累啊,今天就到这里吧。”
的确累,累得浑身骨架都快散了。“你可以下去了。”
我对身后慕延征说道。
慕延征没有动弹,还漫不经心地说:“咱们一起回去,让我看看你练习的水平。”
“……”
我只好接过缰绳握着,身姿配合着风王雪的动作,慢慢策马而行。
走了一段路,风王雪不知为什么又暴躁了起来,我赶紧按照慕延征的方法安抚着。
“它想往哪个方向跑,你就往相反的方向推……”慕延征说着伸手握住我牵绳的手。
掌心的温度通过手背传过来,后背也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就像被他拥抱在怀里。
耳边全是他呼出的气息。
我很不适,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慕延征却更加用力,另一只手臂还伸出来环着我的腰,低沉出声:“现在在马背上,不要乱动。”
“……”
我被这么一怼,想起在马背上的确不能乱动,风王雪还发着脾气呢,赶紧集中精神按他说的做。
一切都是为了驯服风王雪。
忍忍好了。
我认真地牵着绳索策马,有时跟着风王雪的动作侧面行走,有时牵引着它转圈,由于太过专注和紧张,大气都不敢喘,鼻尖和额头都在冒汗。
终于,在我努力不懈后,风王雪安静了下来,奔跑的速度快而稳健。
“成功了!”
我欣喜地转过头,发现慕延征正幽幽看着我。
他瞳眸深邃,宛如一汪幽潭,里面倒映着我灿烂的笑颜。
他的手臂还在挽住我的腰,我们离得很近,鼻尖甚至能嗅到独属于彼此的味道。
我从来都没有试过跟慕延征这么和平的近距离挨在一起,因此有些发愣,怔怔地回望着他。
下一刻,慕延征忽地低下头,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吻上了我的唇。
!!
我震惊的瞪大眼,直到嘴巴被撬开,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
“你有毛病吧?”
我羞恼极了,气他更气自己,居然被蛊惑了。
没有在他低下头来的时候推开他。
一定是那天母亲对慕延征下的药太猛,传染给我了,所以刚刚才脑子犯晕。
“你给我下去!”
我指着地面对他怒道。
慕延征只是闲闲地撇了我一眼:“你我是夫妻,亲一下怎么了?你不是也喜欢吗,何必装模作样。”
“你住口!”
我气得脸蛋一阵红一阵青,真想撕了他那张嘴。
慕延征却是心情不错,根本没有将我的怒气放眼里:“再说我为了陪你练马,自己的马都不要了,你现在赶我下去,难道要我走着回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