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最后还是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推阻着他:“你先松开我,我让人去给你请大夫。”
慕延征抱住我的手又紧了一分,像是放开我会要了他的命似的,我真想一拳打过去。
“不行,你会跑掉。”他喃喃道。
我忍住气:“我答应,在你没有康复之前,我不会不管你。”
慕延征还是摇头,抱着我的力度丝毫不见放松。
我怕强行推开,又激起慕延征的征服欲。
别看他病恹恹的,发起疯了不管不顾,十头牛都按不住。
我无奈,只得再次妥协。
本来想叫兰浅进来,让她去请大夫,但又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而且我也有种报复心在里面。
既然这死男人不放手,那就自己受着吧,别说我不管他。
一刻钟后,慕延征终于又睡了。
听到他呼吸变沉,我立刻将他推开,但动作不敢太大,怕惊醒他。
我小心翼翼地将慕延征放倒在**,然后迅速起身下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
我走出去,让兰月去请大夫。
然后兰浅替我梳洗更衣,昨天不知不觉睡过去,衣服都没换,脸也没洗。
“郡主,将军怎么又发烧的?”兰浅担心的问。
“旧伤没有全好,现在又胃心痛发作,当然会严重了。”我边说着,边认真打量镜中的自己。
发髻凌乱,脸很红,嘴唇还有点肿。
尤其是舌头都快麻掉了,伸出去还有点缩不回来的感觉。
一副被人**很惨的样子。
以至于兰浅给我梳完头之后,看到我镜中的模样,吓了一跳。
“郡主,你嘴巴怎么了?”
“被一只臭虫咬了。”我咬牙切齿道。
臭虫?兰浅愣住,也不去深思什么虫子那么厉害了,赶紧说要给卧室驱虫。
“杨婶好像有驱虫的秘方,奴婢现在就去向她要来。”她说着就噔噔噔地跑出去。
我没有阻止兰浅,心里想着得戴个面纱才行。
我拿起妆台上的胭脂,正想上粉,突然眼尖发现胸口处好像有点异样,于是撩开薄纱,低头一看,竟然有一个红印,肚脐上也有。
跟上次脖项处的那个一模一样,拇指大小,轻轻按下去还有些刺痛。
这到底是什么?
老是长这些东西,该不会是皮肤有什么问题吧?
不如挑个时间问问温小骨好了,看她懂不懂。
自从上次分开后,紧跟着被慕延征关起来,然后又出征,都很久没有跟她见面了。
上完妆,我喊来院子里的粗使丫环,让她去厨房端粥。
然后兰月带着大夫来了。
慕延征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他,让大夫动作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