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不想理他,转过身,想着还是回房歇息吧。
慕延征望着我单薄的背影,步伐都有点跄踉,到底没为我的举动多说什么。
回到锦玉楼,我想躺床睡觉,慕延征趁我还没有躺下去,再次拿出那瓶药丸,坐到床边,不容我躲闪,将药丸放进我嘴里。
我想挣扎,慕延征直接将我抱住,捏起我的下巴:“别动。”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我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头的确是很疼,索性由他去了。
吞下药丸,慕延征又让杨婶拿来一杯水。
“怎样,好些了吗?”看见我把水喝完,少顷,慕延征问。
我觉得好像是舒服多了,于是推了推他:“行了,都说不用你假惺惺,喂完药就走吧,这里是将军府,就算你好夫君的形象受损,也没人会说你什么。”
慕延延忍了忍:“昨晚我跟飞羽说了靖南王府的事,他也认为我做的很不对,没有无条件地站在你跟你母亲身边,没有站在靖南王府的立场考虑。”
“飞羽说,我就是固有思想严重,凡事想着公平公正,却忘了你是我妻子,哪怕表面上对你们证据再不利,我都要站在你身边,把你和你的家人放在第一位。”
“所以,玉璎,我想亲自向你母亲道歉。”
怪不得今天这么反常,原来又是听了慕飞羽的话。
身为丈夫,却要别人提醒才发现自己做的不称职,说到底就是没有将我这个妻子还有我的家人放在心上。
但凡有一丝信任,昨天都不会跟我母亲说出威胁的话。
我冷淡道:“不必了,我怕母亲脾气不好,等下你们见面又吵起来。”
“我是真心想道歉。”慕延征蹙着眉道。
“事情已经发生,道歉又有什么意义?你还是行行好,别去惹她生气了。”
“你不相信我?”
我的确不相信,前辈子慕延征就是为了姬楚楚把我母亲给气病了。
见我不出声,慕延征暗咬了下后牙槽:“李玉璎,虽然我与你母亲一向有些不合,但他始终是长辈,我会注意自己的分寸。”
我呵呵,转过头漠然问:“那如果我们查出一切都是姬楚楚自导自演,你会怎么办?”
“你生我的气可以,但不要这样说她,她已经够委屈了。”
“看吧,连我这样说你都受不了,还想跟我母亲道歉,我母亲说的只会更难听,这就是我不想你去的原因。”我冷声道。
慕延征看着我脸上的讥诮和厌烦,明白现在与我沟通根本没有结果,于是不出声了。
我又道:“老钟的事我已经告诉我哥了,他过两天就会回来,到时候如果查出跟姬楚楚有关,我们是不会跟她客气的。”
“你——”
见我一再针对姬楚楚,慕延征忍不住有些愠意,正在这个时候,杨风在外面喊道:“将军,阿忠来报,楚姑娘的青丝斋出事了。”
阿忠就是保护姬楚楚的暗卫。
慕延征站起身,让杨风进来:“出什么事了?”
“阿钟说有人故意引开他,然后把青丝斋砸了,楚姑娘和楚先生都受了伤。”杨风如实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