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楚楚低垂眼帘,肩膀柔弱的抖动着,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慕延征拧着眉心,他是不相信的,但还是静待事情发展。
面对姬太师夫妇的指责,我哥不紧不慢:“太师,太师夫人,你们不用急着给本世子按罪名,本世子既然查出是你女儿所为,自然有证据。”
“请皇上允许微臣带证人进殿!”我哥高声对皇帝说道。
皇帝点点头,应了:“好,宣。”
姬楚楚立刻转过头,我和爹娘也朝进来的人望过去。
只见四名身穿囚服的大汉被龙武卫押着,他们的脸上身上都是伤,神情萎靡,脚步蹒跚。
我认得其中两个,就是当初在朝阳山的杀手之一,好像还是头目。
大汉被龙武卫押着跪下。
我哥又对皇上禀道:“这些人都是青衣门的杀手,在微臣的严刑逼供之下,终于承认聘请他们的主顾就是姬楚楚。”
皇帝沉着声音对跪下的囚犯道:“朕问你们,倾世子刚刚说的可是事实?真的是姬楚楚让你们刺杀安阳郡主的?”
大汉们看着皇上,没有说话,只有为首的那个有气无力地开口:“回皇上,我们并不知道姬楚楚是谁,只知道有人让我们去刺杀安阳郡主,不过倾世子给我们看了画像,我们认得画像就是聘请我们的主顾。”
大汉说完,我哥从衣襟里掏出画卷,展开。
就是姬楚楚的模样,大汉点头:“就是她。”
姬楚楚眼里闪过惊慌,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的彻底,紧握的掌心冒出一层层薄汗。
旁边的楚父头垂得很低,不自觉悄悄往姬楚楚和太师夫人身后躲。
姬太师却是冷笑一声:“李淮倾,你以为随便捉几个犯人就能证明我女儿的罪?再说了,就算他们是青衣门的杀手,所说的话也只是一面之词。”
“而且本太师听闻,做杀手就要守江湖规矩,宁死不会泄露谁是主顾,任务失败就自裁,怎么可能让你逼问几句就什么都说出来。”
我哥微微一笑:“太师有所不知,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在酷刑面前,没有什么秘密是隐瞒得了的,杀手也是如此。”
我心一跳,酷刑,难怪这些人一身的伤,有气无力,要不是龙武卫押着,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我甚至看到一个大汉嘴里根本没有舌头。
太师夫人冷冷开口:“那就是倾世子严刑逼供审问出来的,又怎么能当真?”
我哥点点头:“仅凭杀手的一面之词的确很难让人信服,所以皇上,微臣让犯人交代姬楚楚买凶杀人,是用了五万两白银。”
“微臣经过多方查探,终于找到青衣门的老巢,从他们的库房中搜到不少白银与银票,其中就有顾氏钱庄。而顾氏钱庄是姬楚楚曾经存放银钱的地方,钱庄掌柜已经确认,在青衣门搜出的银票就是姬楚楚的。”
姬楚楚的脸色忽青忽白,不过她望了一眼太师夫人,又镇定下来。
我瞧在眼中,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然后,皇上又命人把钱庄掌柜带进来。
钱庄掌柜所说的话跟我哥是一样的。
姬楚楚一个月前,的确把自己存在钱庄里的一万两银票全部取出,当时她还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