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呀,孩子已经没了,半个月过去我差不多快要接受了这个事实,应该是吃错什么东西吧。
一定是了。
我觉得自己想太多,毕竟方院使和几个御医都证明我滑胎了,而且之前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孕吐,后来就没有了。
所以肯定是吃错了东西。
“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耳边响起路子涯的声音。
他朝我走过来,看到我站在池塘边发呆,担心的问。
我回过神,有些心慌的摇摇头:“没什么,可能吃太多,胃有点不舒服罢了。”
我没有告诉路子涯我的异样,怕他担心。
路子涯见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才放下心来,笑道:“姐姐,父亲说又想打马吊了,你来不来?”
我挑了挑眉,父亲以前最喜欢的是赏鱼,现在倒是对马吊感兴趣了。
不过他开心就好,打马吊我也挺喜欢的。
“当然来,走吧。”我拿过旁边的拭布擦干手,恢复了平常。
……
夜里,我躺在**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不停地想着白天反胃的事情。
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决定爬起来再给自己测验一下。
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了,只有零散的几个守卫在巡逻。
我悄悄把冰窑里藏着的鱼儿拿出来,然后蒸熟它,想看看自己会不会闻到鱼腥味就想吐。
结果打开盖子的时候,又有了反胃的感觉。
我再次吐了个爽。
真是自找罪受,我擦了擦嘴巴,又不死心,到柜子里把那些酸的要死的葡萄拿出来。
早阵子喜欢吃,就让兰浅和兰月多准备。
后来以为不要了,两丫头也没有扔,因为觉得浪费,而且把葡萄蒸熟没那么酸是可以吃的。
我一口气吃了一大串,越吃越上瘾,越吃越心惊,连胃里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都没有了。
难道……
我并没有滑胎,孩子还在?
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惊诧,忐忑不安。
就算那些御医看错了,但方院使是不可能错的。
他说我这次因为血崩,胞宫收缩过度,孩子没法留得住。
那怎么可能还在呢?
可是我这孕吐又怎么解释?
如果真是吃坏了东西,为什么我又能吃酸葡萄?
要不明天再找方院使看看……
但方院使最近告假,别的御医我又不想,咬咬唇,还是随便找个不相熟的大夫看看吧,免得传到我爹娘耳中。
最重要的是,我更怕慕延征知道。
到时候我别想清静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用过膳,谁都没有告诉,就自己静悄悄地离开靖南王府。
我连马车都没有坐,直接步行到马场,雇了一辆车到北部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