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骨笑道:“上马车再说吧,我这样怎么给你看?”
我担心道:“你的脚受伤了还要出去么,不如在家歇歇吧?”
她摇头:“整天闷在府里都闷坏了,还是出去散散心。”
我只好搀扶着她走上马车。
温小骨受的是轻伤,脚踝破了一块皮,然后有点红肿,还有点淤青。
“怎么伤成这样?”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温小骨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干嘛这副表情,不小心蹭了破点皮罢了,再上两天药就好。”
我追问:“无端端的狗怎么会发疯?当时晏世子护着你,他一个会武功的,难道还制服不了狗?”
温小骨的眸色忽然暗了两分,她收起脚,不在意道:“人有失误马有失蹄,会武功也不是万能啊,至于那条狗,我们都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发疯。”
“别提这事了,今天打算去哪里玩?”
我看着她明显的逃避问题,心里已经猜到,小骨跟晏世子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侯府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只好压下疑问,让马夫驾车。
……
热闹的京城市集,熙熙攘攘,人群络绎不绝。
我以前喜欢绘雅轩,现在喜欢酒肆‘悠名坊’,听说最近来了不少外国乐师,
其中一个阿拉伯的,他弹奏的音乐有独特的韵律和美感,音符变化丰富,十分动听。
在场的客人都感到很新奇。
“小骨,你要吃些什么?”我拿着餐牌阅览,边问温小骨
温小骨挑了两样喜欢的菜色,然后我点了双份饭菜,还有不少点心水果。
温小骨咋舌:“小璎璎,你吃得完吗?怎么你没有怀孕,食量也这么大?”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身子虚嘛,方大人说要吃多点,我也能吃,正好把身子养胖回来。”
温小骨点点头,瞧着我的确没有以前丰腴,是该多吃。
毕竟在大岐以胖为美,瘦就不好看了。
悠名坊是酒肆,建在遮天蔽日的小森林里,阳光零零散散地照射下来,忽黑忽暗,别有一番情调。
酒肆晚上生意最好,白天客人不是很多。
因此上菜很快。
我们边吃边谈话。
“小骨,刚才在侯府门前,不好问你,我知道你这次受伤没那么简单,是不是跟晏世子有关?”我直接问道。
温小骨沉默下来,看她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温小骨喝了一口汤,语气平静的道:“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礼部尚书千金么,最近不知为什么,她经常到府里来做客,晏世子尽地主之谊招待她,昨天也是。”
我拧起眉心:“一个姑娘家,怎么天天到有妻子的男人家里做客,他的父亲沈尚书没有去吗?”
“没有。”温小骨摇头:“晏世子好像要跟她谈什么事情,但是晏世子没有告诉我。”
温小骨一向以夫为天,夫君不告诉她,她就不会多问。
昨天沈大小姐来了之后,晏世子一如既往的亲自招待,两人并肩走在庭院,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虽然大多数都是沈大小姐在说,晏世子在听。
侯夫人似乎很高兴沈小姐的到来,还有意无意地暗示温小骨,沈大小姐多好的一个人,如果能跟她做姐妹,好像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