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用心和画技之高超。
我不禁露出赞赏的微笑,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画像。
忽然,慕延征从**坐了起来。
我听到动静,转过头:“你干嘛呢?”
还以为他睡了,原来还醒着。
慕延征没有说话,走过来,黑眸直勾勾的盯着我手里的画像。
晨曦下,我手捧鲜花,路子涯站在我旁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幸福又满足。
夜晚的花园,我坐在千秋上,路子涯站在我身后,双手搭放在我的后背,似乎正要推着我**千秋,而我正侧着脸望向他,笑容甜美……
这都是我跟路子涯在靖南王府生活的点点滴滴,被他记录下来,绘成画像。
本来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不知怎的,被慕延征这么一看,我竟然有种被捉包的心虚。
去去,心虚个鬼!
我立刻骂着自己,我看什么画像,跟谁在一起跟慕延征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于是我大方地对他道:“我家子涯画技就是厉害,你要不要过来欣赏一下?”
慕延征还真的直接走到我身边。
不过他没有看画像,而是低头望向我:“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瞧你大惊小怪的,国子监里这样的画师多的是。”
“别人厉害那是别人的事,子涯怎么样我清楚,他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学子有如今的成就,就值得我对他另眼相看。”
我力挺自家弟弟,又瞅了他一眼,“而且你说这是雕虫小技,那你画一个给我看看,看你怎么个雄才大略法。”
我印象中慕延征是不会画画的,因为从来没有见他画过,所以我故意刺激他。
结果慕延征听了,幽深的黑眸睨着我:“如果我画得比他好,那你会不会像对他一样对我好?”
我一愣,这家伙居然没有生气,还一本正经地问我。
是生病影响脑子,还是他吃错药了?
“不会。”不管如何,对于他的要求,我直接拒绝。“慕延征,我说过,你不用白费心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的。”
话音刚落,慕延征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黑眸越发的黯然。
他什么都没有说,转过身回到床边。
可能是身体虚劳的缘敌,明明挺拔的身姿,却无端给人落寞的感觉。
我狐疑地挑起眉,随后摇摇头,目光转回画卷上。
那个死男人最擅长就是装模作样,我可不能上他的当。
中午的时候不但把我气个半死,还趁机占便宜,就那个死样子又怎么会落寞?
只不过是改变了策略,知道以前的强势偏执行不通,所以改了怀柔政策。
让人感觉他最近隐忍了起来。
所以我没再多管慕延征,欣赏完画卷之后,我就给路子涯回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已经没有了慕延征的踪影。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那家伙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