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的,李尚书敢杀人不成?”
“哼!”李岩轻哼一声,一脸不屑道。
“打死一个偷盗的家奴而已!”
“家奴?”李毅一脸笑意的摇了摇头,脸上不屑的意味意更浓郁了。
“原来我在李尚书口中,只是家奴啊~”
“叫你陈世美还真是抬举你了,你连陈世美都不如!”
李毅的这句话,算是彻底点燃了李岩的怒火,他冲着门口处怒声道。
“来人!”
“给我把这个逆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且慢!”张倩厉喝一声,制止了门外的家丁。
张倩可不是良心发现,要救李毅。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李毅这个野种死,之前是,现在更是!
李毅可以病死,饿死,唯独不能被打死。
更不能在李府被打死。
要是李毅被打死在李府,哪怕对外声称李毅只是家奴,李岩也难免落得个苛待下人的名号。
当官当到李岩这个位置,任何一个污点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更何况李毅还是李岩的儿子,所以这李毅绝对不能在李府被打死。
张倩冲着李毅冷声道。
“李毅,只要你现在离去,我和老爷可以当作今天的事儿没有发生过。”
“李府不但能赏你口饭吃,等你十九岁那年。”
“我还能给你一笔不菲的分家费,让你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前提是,你要把陈世美的事儿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要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
“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大奉铁律:家中独子者须留家侍奉父母,兄弟二人者,年满十九可分家。
李夏一听要给李毅分家费,直接就急了。
“娘!你跟他废什么话啊!”
“来人!给我打死这个野种!”
“你给我闭嘴!”张倩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了李夏一句。
她怎么可能会给李毅安家费?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稳住这个野种,然后慢慢整死他。
本来这野种就该死,现在被他捏到把柄了,就更加留他不得了。
“抱歉!”李毅一脸笑意的摇了摇头。
“两条我都不选。”
“我选择让李夏,给我跪下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