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解解惑。
李毅学着王石的模样,一脸郑重的朝着皇甫润抱了抱拳。
“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哈!”皇甫润大笑两声,冲着李毅笑道。
“王兄请!”
。。。。
方府。
看着从漱芳斋去而复返的刘举,方萧谦不悦的皱了皱眉。
自己不是让他亲自守在漱芳斋,等会考开始以后再回来的吗?
会考三天后才开始呢,这刘举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来自己这几年,对刘举好的有些过分了,他竟然连自己的话都敢不听了?
是时候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然而,他呵斥的话语还未出口呢,就见刘举冲他抱拳道。
“老爷,您猜的不错。”
“您让查的人,今天又去漱芳斋买了一套笔墨纸砚。”
“哦?”方萧谦一脸疑惑的皱了皱眉,冲着刘举开口道。
“你仔细说说。”
“今天上午。。。。。。”刘举将今天王石去漱芳斋购买笔墨纸砚的情况。
一五一十的给方萧谦做了陈述。
听完刘举的叙述,方萧谦眉头轻皱,陷入了沉思。
如果刘举说的情况属实的话,那这个叫王石的多半就是昨晚的狂徒了。
王石昨天还穿着满是补丁的长衫,连一套特价的笔墨纸砚都买不起呢。
怎么一夜过去之后,他不但买的起笔墨纸砚,还穿了一身崭新的长衫呢?
他哪儿来的钱?
虽不能百分百断定,这个叫王石的就是昨晚的狂徒。
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叫王石的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方萧谦思虑半天,将桌上的半碗凉茶一饮而尽:“确定没有打草惊蛇吧?”
刘举抱了抱拳,一脸恭敬道。
“按照老爷的吩咐,我一直都没露过面。”
“也跟掌柜的交代过了,一切如常。”
“并未引起王石的警觉。”
“很好。”方萧谦点了点头,冲着刘举开口道。
“你亲自去。”
“把刑部尚书,魏大人请到了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