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且,阳澄湖那么大,他在那儿钓不好,偏偏要在自己身边钓?
皇甫润越想越觉得李毅可疑。
现在的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李毅就是太子的人。
就是他引自己入局的!
皇甫润赶忙从**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间的木门。
“蹭~”
两把未出鞘的佩刀呈十字状,拦在皇甫润身前。
“二殿下,陛下有令。”
“您不得外出。”
皇甫润根本就没想过要外出,他冲着两名护卫急呼道。
“快!”
“快去监察司!”
“我有重要线索!”
。。。。。
御书房。
奉帝正神情专注的批阅着桌上的奏折。
一旁的大太监刘锦,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将刚泡好的茶水递到奉帝面前。
“陛下,喝口茶休息会儿吧。”
“您都看一个时辰奏折了。”
本来这个点,他是该提醒奉帝休息的,但今天朝堂上因为二皇子的事儿。
他怕奉帝生气,所以就不敢提,只能递上一杯热茶。
“呼~”奉帝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接过了刘锦递过来的热茶。
“什么时辰了?”
刘锦将奉帝已经批阅好的奏折码放整齐:“回陛下,已经亥时了。”
奉帝用茶盏拨了拨茶碗中的茶叶,轻抿了一小口。
“那位没来闹吧?”
刘锦当然知道奉帝口中的那位指的是谁。
奉帝说的自然是二皇子生母静妃了。
自己的儿子被收押宗人府了,静妃自然是要替皇甫润过来向奉帝求情的。
但静妃此时并不知道皇甫润被收押宗人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