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拖延时间,但又怕梁春芬打他,只能拼命踩踏板。
眼看快到规定的时间了,陈向荣突然想起来他小时候走过的一段小路。
要是横跨过那条河的话,从县城到家的时间至少得节省三分之二。
不是没人知道这段路。
只是那条河很深,很危险。
也就是在枯水期或者结冰期时,才能走一走。
今天温度不算高。
或许河面也得结冰了。
陈向荣果断的调转车头,朝小路行驶了过去。
他的运气不错,河面上结了一层二厘米厚的冰。
陈向荣试着踩了踩,还算结实。
他扛起自行车走了上去。
这时,对面传来说话声。
陈向荣一怔,旋即侧耳倾听。
他听的入迷,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破碎声响起。
他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低头。
就见冰面正在肉眼可见的裂开。
“啊!!!”
陈向荣拔腿狂奔,但还是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
陈向荣回到家时,早就过了梁春芬规定的时间。
梁春芬刚要怒骂他,突然发现他衣裳全湿了。
“老三你有毛病啊,大冬天的下河游泳?”
“游也就算了,你得脱掉衣裳啊!”
陈向荣:“妈,我有件事告诉你。”
见他一脸严肃,梁春芬不禁也正色起来:“你说吧,啥事。”
陈向荣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脚步。
梁春芬视线下意识跟着移动,她瞳孔猛地一缩。
“自行车咋成这样了?!轮圈都瓢了!!!”
“老三啊老三,你还能干什么,这新买的自行车啊!”
“不是你付钱,你不心疼是吧!”
梁春芬骂他的时候,陈向荣没有给自己辩解,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想什么。
梁春芬一看他这样,更气了。
陈向荣被细柳条抽了一下,他疼的呲牙咧嘴。
“妈,你干嘛啊?我不是都认错了吗,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啊!”
“不说话就是不服气,看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