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立刻转身。
吴爱红往屋里看了一眼,哎呦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任知青,你这青天白日的脱什么衣裳啊!而且这还是在别人家里!”
梁春芬快气死了。
这可是个摸一把小手就要结婚的年代!
她家老三还没结婚,老大老二都结婚了。
难不成要和妻子离婚,再来迎娶她?!如果不离婚的话,摊上的就是个败坏妇女名声的罪名,要拉去枪毙的啊!
“哇,这衣裳是为我量身定做吧!我穿着大小正合适呢!”
任静转了个圈,看着像花朵一样绽放开的百褶裙,笑的嘴都快闭不上了,她看向梁春芬,“这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吗,你做的很好!我会写信告诉我爸爸,让他给你寄来你们这里没有,只有城市才有的好东西!”
砰!一声巨响,任静吓了一跳,回头就见梁春芬把屋门给关上了。
她不喜:“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还以为我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赶紧打——啊!你脱我的衣裳干什么,你这个流氓!”
看到了吧!
幸亏她反应快,及时拦住了要进屋的三个儿子。
要不然的话,就冲着任静这倒打一耙的一嗓子,全都完了!
梁春芬拎住任静的衣领子,左右开弓四个大巴掌当开胃菜,直接把任静打懵。
接着抓起她的两只手,拿起陈向繁用的木尺子,咣咣打了几十下。
任静难以置信的看着梁春芬,哇的一声哭出起来。
“你这个蛮横的女人,竟然敢——唔唔!”
梁春芬捂住任静的嘴巴,专门往她见不得人的地方招呼。
“我的狗是我的宝,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给,你还想吃它们?!我看你这张大嘴就是欠拧!”
“住我家,吃我的用我的,还叫我感恩戴德,我呸!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这熊样!”
“最过分的,是你竟然敢穿我闺女衣裳!”
自从她给陈向繁做了这百褶裙,她就一直没有舍得穿。
最多就是拿出来摸摸,然后再放进去。
结果竟然被这玩意给糟蹋了!
梁春芬越想越气,抬起脚,但看到任静身上的衣裳,又停了下来,三下五除二把裙子扒下来,又胡乱把她自己的衣裳给她穿上,这才泻火似的踢了两脚。
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拖出去,一脚踹出了大门。
“滚!”
任静哇哇大哭,手指指向梁春芬,“你……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