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国一行人看到梁春芬来了,赶紧迎过来。
梁春芬看了一眼他们手里拿着的棍子和板砖,皱了皱眉。
这架势有点大啊。
“怎么回事?”她问道。
陈向国生气道:“我们上午正在浇地,突然就没水了,去河边一看,刚才还到腰的水一下子比脚脖子还矮,就顺着上游找过来,结果看到金马村的人竟然把水给堵住了!”
陈向家:“我们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让他们把水放开,我们村还没浇完地,结果他们不听,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有些脾气暴躁的、就听不下去了,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然后两个村的人就全部打起来了。”
陈向荣:“妈,堵水这事陈大江也知道,好像还是他授意的。”
梁春芬惊愕极了。
如果是陈大江授意的话,那大队长那么热情的去找陈大江,怕是得碰一鼻子灰啊。
果然,下一瞬陈大海暴怒的声音响起。
“陈大江,我看在咱们一个老祖宗的份上,对你够客气了吧,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们村不需要种地?”
“不种地我们吃什么啊,你养活我们吗?”
虽然是一个老祖宗的。
但金马村的人比起高大强壮的金牛村人,要矮小瘦弱很多。
陈大江站的地方比陈大海这边地势高,可还是比陈大海矮了一个肩膀。
他仰着头看向陈大海,冷哼一声:“养活你们咋不行,当年陈牛不就是靠着我们的祖宗陈马养的吗?”
“他生性懒惰,脑子又笨,每天只知道在地里刨食,而我们的陈马祖宗,他走南闯北的做生意,开小摊做小店,挣的盆满钵满,给陈牛吃,给陈牛喝,供陈牛娶媳妇,供他的孩子上学。”
“反正我们都知道,陈牛是个废物,他的后代也跟他似的。”
“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陈大海气的一个踉跄,差点掉下湍急的河道里面。
陈大江:“哦不对,我说错了。”
陈大海:“知道错了那还不赶紧道——”
“你们这一代比陈牛还不如,陈牛起码还会种地呢,你们呢,连个地都种不明白,年年粮食产量倒数第一,被公社领导批评,连带着我们这个正数第一的村子,都跟着你们一起丢人!”
陈大江鄙夷一笑,对着脸色铁青的陈大海说道。
“听说的,别种地了,你们不是种地的材料,你们这种落后的村子,你们这些落后的陈牛后人,就该被淘汰掉,那谁不是说过吗,优啥来着,哦对,优胜劣汰!”
陈大海两只眼睛瞪的极大,熊熊烈火在里面燃烧,整个人都烧的颤抖了起来。
陈大江冷哼一声,正要叫着村民离开。
一根拐杖迎面砸在了他脸上。
力道之大,很快他脸正中间出现了鲜红的一道杠。
“我去你妈的优胜劣汰!”
“你们才落后,你们才该被淘汰掉!”
“还敢骂我们的祖宗,你这个王八羔子,看我不拔掉你的牙,打烂你的嘴!”
“你们这种小兔崽子,还愣着干什么,刚才不是打的很厉害吗,再继续给我打啊!”
陈大海一声令下。
金牛村的青壮年们大吼一声,朝金马村的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