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陈向荣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梁春芬抬头看了半天,才看到陈浩头顶着一大捧杂草,缩在灌木丛里,正在狂啃一只烧鸡,吃的满嘴流油。
“嚯,陈耗子最近发什么洋财了,都有钱吃烧鸡了!我去问问他!”
陈向荣抬脚走过去,梁春芬一把拉住,“你给我回来!”
此时,陈浩吃完了烧鸡,一抹嘴,站了起来,但他不是朝着责任田的方向走的。
“跟上!”
梁春芬压低声音对陈向荣说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陈向荣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妈这是干啥啊?
陈浩捧着肚子,嘴里喊着小曲,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村委。
但他没有进门,而是去了村委后面。
就在梁春芬以为他吃多了烧鸡想拉屎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而来。
“周虎哥!”
陈浩激动的站起来,“烧鸡真好吃啊!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你还叫我啊!”
周虎拍拍陈浩的肩膀:“不用等以后了,就今天晚上。”
陈浩一怔:“今晚?可是我刚刚才吓唬了她啊,要不要隔几天再说。”
周虎:“你懂什么,前几天砸常画玻璃,敲她的门,就快要把她的胆子给吓破了,你刚才去偷看她,更是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晚上你再来一下,她就得被吓疯了,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我出现了,她就会把我奉为英雄!”
“到时候我和她在一起,岂不是就顺理成章了吗?”
陈浩听的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周虎哥你可真厉害,把女人的心思揣摩的也太准了吧!”
周虎得意:“这算什么,我不夸张的跟你说,要说谁最了解女人,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接着,他洋洋得意的说起了他三岁从他太奶奶手里哄来一颗糖,五岁让七十岁的老太太给他买裤衩,七岁让一群六十岁的老太太争相认他当儿子,十岁更了不得,要把传家宝给他!
陈浩嘴巴张着能塞进一颗鸡蛋,眼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光芒。
“周虎哥,你当我师父吧,我也想学!”
“原来是他!”
梁春芬死死瞪着周虎。
怪不得陈浩会走上这条路,原来是多亏了周虎这个引路人啊!
她只以为周虎是害怕下乡吃苦,所以想要傍富婆吃软饭。
可她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