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四季都要洗红薯,那手都粗糙了很多,冬天还会长冻疮。
王小兰:“可我喜欢上班,妈也说了,女人得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手心朝上跟丈夫要钱,那样做人会短一截。”
陈向国:“但妈不是也没让二弟妹去上班吗?”
张秀秀和陈向家的孩子树苗两岁的时候,张秀秀跟梁春芬提出也要去村厂上班。
梁春芬拒绝了,跟张秀秀说女人不能劳累,该享福,所有的辛苦事都应该交给男人去做,女人的作用就是镇守好大后方就行了。
王小兰:“妈说了,二弟妹闹着要当村厂的会计,她要是当了,跟老鼠掉进了米缸没什么两样,妈那是糊弄她呢。”
看着王小兰提起妈来时的崇拜样,陈向国心里叹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妈不走,王小兰就绝对不会走。
他受够每天一回家,黑灯冷灶,冷冷清清的生活了。
他要跟其他人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
说话间,陈向家也回来了。
他一身的灰膏,但精神很足。
跟陈向国打了个声招呼,他就进屋去找张秀秀交工资去了。
等张秀秀出来的时候,见牙不见眼,一看就不少。
今天全家人全部都到齐了。
梁春芬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
因为人太多,就分成了两桌。
三个孩子在小桌上吃,大人在大桌上。
一边吃,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气氛很是融洽。
忽然,趴在门边啃骨头的三狗狂吠着跑了出去。
它们很通人性,要是平常在家门口路过,它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但如果有什么坏心思,它们就会将人给抓住。
不咬,三只就那么把人给围着,一直逼到家里才罢休。
现在,他们就这样把一个男人给逼带到了家里。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赶紧管好你的狗!”
男人吓得闭上了眼睛,嗷嗷叫唤。
梁春芬不信:“你什么也没干我家狗就不会咬你,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再说一遍!”
三狗配合的低吼出声。
男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我说!其实我是来找陈向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