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的目光看到从凉席里爬出来,嗷嗷大哭的郑艳艳时,笑意被阴冷取代。
这一招她可是太熟了。
上辈子郑艳艳就是用假死的招呼,讹诈了别人三万块钱。
三万块钱啊,在八十年代初期,不亚于上百万,那家因此家破人亡。
梁春芬自己虽然有很多毛病,但她很不赞同郑艳艳的行为。
可是当时郑艳艳在家里的地位比她高出了很多,她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作孽。
当她在家里听到郑父郑母的叫喊声时,一下子就想到了郑艳艳又是在故伎重施。
她早就憋着一口气想教训她了。
可惜啊,郑艳艳这人的耐力太小,被咬了这么几口就破功了。
真没用!
“哎,不是说郑艳艳死了吗,她怎么又活过来了?”
“煞笔,你还没明白呢,她这是在装死啊!”
“我靠,这是想讹诈老陈家呢!这是得要多少钱啊?”
“什么钱?她要的是陈向荣!逼着梁春芬和陈向荣迎娶她进门,然后她再奇迹发生活过来,到时候梁春芬想赖都赖不掉,别这么看我,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
梁春芬朝着说这话的村民看去,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没错,郑艳艳就是这个打算!
郑艳艳见自己的底牌都被拆穿了,一张脸一会红一会白。
“陈向荣就该娶我!我这四年为了追他,我名声都没了,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要我啊!”
“别做这么恶心的表情!老三让你追他了?他逼着你追他了?不都是你自愿的吗?你的名声没了,老三的难道还有吗?”
梁春芬破口大骂,“清白正经人家的闺女一听到老三身边有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她们都得掂量掂量再跟老三在一起,要不然的话,谁知道婚后你会不会去当第三者破坏人家家庭啊!”
“还有你俩这老东西,是怎么教育出来这么一个厚脸皮闺女的?她从小缺乏父爱吗,没爹吗?”
“一家子都是屎壳郎,就喜欢滚粪球,弄得自己越臭越好!但请你们找个深山老林,不要影响别人行不行?真特么倒了霉,被你们给盯上!”
梁春芬大叫,“老二,你明天给我把这大门的门槛再盖高点,好叫有些人知道,咱家不是那么好近的!别舔着脸大脸硬上!”
“好嘞妈!”
陈向家应声附和。
张秀秀又接了一句:“再在门槛上装上鬼圪针,等那厚脸皮的妖精来了,直接把她炸成个刺猬!”
“哈哈哈,炸成刺猬!”
花花跳起来拍手,捡起一块石头砸到郑艳艳脚下。
“敢欺负我奶奶,我打你!”
“花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