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巧春一怔。
是啊。
梁春芬和巧冬第一次爆发争执,就是梁春芬来随军的第一天。
当时她作为妇女主任,本来还想着带领着军嫂们,来欢迎梁春芬的。
结果谁知道她刚下车,话还没说一个字,就和巧春撕扯了头花。
还有。
梁春芬又是怎么在那么多人里面,准确无误的认出巧春来的呢?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梁春芬看向赵桂花,“有人天天给我打电话,和我说陈忠义在军营里的事,和我说陈忠义被一个女人盯上了,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还把巧春的画像给我寄过来。”
赵桂花踌躇不安:“梁春芬,你的意思是我了?别血口喷人,拿出证据来!”
她当初之所以选择给梁春芬打长途电话这种昂贵的方式,而不是写信。
就是为了防止梁春芬供出她来。
至于那个画像。
呵,都那么多年了,她不相信梁春芬还保存着!
“……让你失望了,我还真存着。”
梁春芬一看赵桂花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从贴身衣裳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这些年来,我一想到李巧春,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虽然不是我害死她的,但她生产确实是被我给气的,我就想着要是那天和她平心静气的说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所以每次我难受的时候,我都会看看这张照片。”
“……吴大姐,你和赵桂花的关系那么好,你应该认识她的画工吧?”
吴巧春没有说话,眼珠子都快黏到手里的纸张上了。
她当然认识!
这些年来军区大院有什么活动需要做黑板报,都是赵桂花的事。
她虽然不会写字,但画画非常好,十分有天赋。
不光是她,军区大院里的人都认识她的画。
“桂花,真的是你!”
吴巧春难以置信的朝赵桂花看去。
赵桂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顺着僵硬的脸颊往下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