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巧春和她道歉,卢师长也说好听的话。
但梁春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扯着吴巧春的头发狠狠打了一顿。
她走的时候,医生正提着医疗箱冲进了卢师长的家。
陈向荣觉得解气极了。
“妈,我知道爷奶偏心二叔,但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要走爸的一半津贴也就罢了。
还把抚恤金给悄悄拿走了。
要不是他妈坚强,早就带着他们兄妹四个活不下去,跳河去了。
梁春芬咬牙:“回去老娘就把他们的坟头子给撅了!”
那个墓碑还是她花钱请人给他们做的呢。
本来想着他们到底是陈忠义的父母,最疼爱的小儿子还下落不明,自己得叫他们走的体面。
如今想来,他们根本就不配!
小叔子也不是什么下落不明。
是拿着陈忠义的抚恤金跑路了!
都是一个村里的,要是小叔子花钱大手大脚起来,吃的白白胖胖,日子过的潇洒,她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这是在防备着她啊!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叔子跑去哪里了,是活着还是死了。
要是死了才好,那是他罪有应得。
但要是活着,她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挖出来!
因为她一点都不相信陈忠义会写下那样一封遗书。
小叔子的字是陈忠义教的,字迹跟陈忠义的一模一样。
那封遗书肯定是伪造的!
“……老三,等你回去进了你美丽嫂子的车队,天南地北的开车走动,不管你去哪里,都给我打听陈忠诚这个人。”
“妈,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老陈家人退了宾馆离开。
一下楼,就看到了吴巧春和卢师长。
他们是来道歉的。
梁春芬摆手:“没有必要,这些年来再大的困难我都带着孩子们过来了,我不缺你们这一句对不起。”
吴巧春和卢师长面上露出浓浓的愧疚。
“……弟妹,你们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这是我和你嫂子给你们买的东西,你们带回去吃吧,我知道我们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但你得让我们尽一尽心意啊。”
“你们的心意尽不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尽心意,我就必须得接受吗?你是个师长,你是个当官的,你就了不起,我就必须得敬着你们吗?”
梁春芬瞥了一眼包里的东西,冷笑,叫了一声老三。
陈向荣会意,立刻把自己的手里拎着的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