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钱振。
他和早上钱大明上工之前的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从头到脚换了一身的装备,脚上穿的还是锃光瓦亮的皮鞋,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那浓郁的雪花膏味道。
他手里提着一瓶酒,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烧鸡。
看到钱大明,他高兴的提起来:“爸,今晚咱们吃酒喝肉啊!”
钱大明声音颤抖:“……你把我放在罐子里的钱都拿走了?”
钱振:“是啊,钱只有花了才能叫钱,放着不动就是废纸一张。”
钱大明:“那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钱是等咱们遇到什么紧急状况用的呢?”
钱振:“什么紧急状况?在这小村子里能出什么事?”
他拍拍钱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爸啊,人这辈子,良宵苦短,就该及时行乐才好!”
钱大明身子颤抖。
钱振大笑:“爸,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对不对?哎呀,有道理就有道理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钱大明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钱振脸上。
钱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手里的东西咣当落地。
酒瓶碎了,酒撒了一地。
烧鸡掉了,滚到了脏水里。
“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子!”
“有道理个屁!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们家就只有这点钱了,还得给你妈寄过去,你就为了自己舒服,全部花光了是不是!”
钱振从来没有见过他爸这个样子,吓得忘记了反抗。
他忙解释:“没有花光,还剩下了五十块呢!”
钱大明:“还给我!”
钱振急匆摸出来递给钱大明。
钱大明夺过去,发泄似的踹了钱振好几脚。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败家子来啊!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当初就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把你塞回你妈的肚子里去!”
钱振疼的哇哇叫。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帮他拉架。
活该!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钱大明发泄完了,停下。
他狠狠瞪了钱振一眼,弯腰捡起还盛着一口酒的酒瓶底子,拿起那个脏水里的烧鸡,拎着进了屋,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