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卸工:“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就没有一个叫陈忠诚的人。”
梁春芬啊了一声。
不可能啊,老三分明说的就是在码头听到有人在喊陈忠诚的名字。
他本来想下来找的,但他当时离得距离很远,加上还得看着货物,就没有能走开。
装卸工:“你不相信我啊?行,那你就自己去打听吧!”
说完,转身走了。
小白安慰梁春芬:“这边的码头那么多,兴许是大娘你记错了呢,我们再去找。”
梁春芬:“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再找!”
但直到梁春芬把所有的码头都问了一遍。
所有人都说不认识陈忠诚这个人。
小白:“大娘,码头这边人来人往的,可能陈忠诚那天就是来办事的呢。”
梁春芬也觉得会有这种可能性。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那她再去找陈忠诚,就麻烦很多了。
哎,麻烦也要找。
他可是把陈忠义的抚恤金给拿走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
回去的路上,梁春芬看到路边有卖菜的,都是从菜地里现采摘的,绿油油的,很是喜人。
住在别人家里,不能总是吃别人的。
“大娘你这是干嘛啊,家里有菜,不用你买!
“小白,你要是拦着我,我就不在你家住了啊,你让我住的安心点行不行?”
听到这话,小白不再阻拦梁春芬了。
梁春芬和老白谈了谈之后,负责起了一日三餐的材料。
等她熟悉了广省这边的路之后,就让小白去上班,她自己去找陈忠诚。
她专门去人多的地方问,去最火爆的铺子门口问。
这里的人是最多的,能有效的把她的消息传递出去。
当然,非亲非故的,人家是不会帮忙的。
梁春芬买了糕点和汽水,对方见梁春芬如此上道,答应会帮忙留意。
梁春芬感激不尽。
这天,她再次买了礼品,准备去下一条街。
这是一家宾馆。
前台有个小伙子在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