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为小王和她的孩子同情的样子,有一种虚假感。
银杏要留下梁春芬吃饭,说要好好叙叙旧。
梁春芬找了个借口要走了。
临走之前,她说起了找陈忠诚的事。
银杏一口应和下,说一定会好好留意。
梁春芬走了。
走出几步,她回头。
银杏站在宾馆门前,热情的朝她挥手。
梁春芬转身离开。
银杏目送她走远之后,快步进了宾馆。
梁春芬回到家,看到老白问她知不知道银杏也在这里。
老白惊讶:“银杏?你是说当年和我们在火车上的那个银杏?我不知道她也在这里啊!”
梁春芬:“她说她当年被公安从人贩子手里解救了出来,因祸得福嫁给了宾馆的管理人。”
老白感慨连连:“她倒是有福气,就可惜了小王的孩子啊。”
他已经从梁春芬嘴里得知了小王疯掉的事。
梁春芬却是摸了摸下巴:“那个宾馆跟你家相隔不到三条街,这么近的距离,你就没有见过银杏?”
老白:“你知道我的,哮喘病虽然好了许多,但身体还是差,我很少出门的,还真不知道银杏在这里,可能小白知道,等他下班回来问问他。”
“啊,我不知道啊!”
小白听到银杏就在不远处的宾馆,也吓了一跳。
梁春芬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多年了,小白却没有遇到过银杏。
那就只能有一个说法,就是银杏在故意躲着小白,不叫他看到自己。
她为什么要躲着小白?
她和小白可没有矛盾。
还是说,对银杏来说,被人贩子带走的记忆是不美好的,她不愿意回想。
所以就远离这些也算是当事人的人。
可是,从她看到银杏的样子看来。
这些事情显然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她心里有鬼。
梁春芬心里的那个怀疑越来越大。
她决定先放下找陈忠诚,先把银杏的事搞清楚。
翌日,天刚蒙蒙亮。
梁春芬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