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脸,看向钟云栖。
“我记得你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吃火锅、烤肉的,戒了?”
上学那会儿,钟云栖的口袋不富裕,大部分的钱都用来买各种颜料和画具。
还是孟靖川时常资助她。
借口说自己的颜料用不完,让她随便挖。
刚开始钟云栖还只是小心翼翼地挖一小块,时间久了,就干脆挖走一大坨,到了最后,直接把孟靖川没开封的颜料拿走。
这样一来,她就省下了不少的钱。
大部分的钱都被她用来请孟靖川吃饭了。
火锅、烤肉,不说每天都有,那也是三天一次。
她还和孟靖川开玩笑,说是一辈子都不会吃腻。
现在想起来,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林景行觉得火锅烤肉这些东西,味道太大,不入流,所以不许我们在家里吃这些,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些了。”
孟靖川忍不住冷笑。
“装。”
论家世,他们孟家不比林家强多了。
他们家也没有这么多规矩。
“林景行怕是死了,到棺材里那一天,也要梗着脖子,露出完美的下颌线,以最油的姿势进棺材。”
钟云栖被孟靖川逗笑了。
“师兄说得对,林景行这个人就是很能装。”
上学的时候,她觉得林景行表现出来的种种是克制,是忍耐,是自律。
随着年纪的增长,阅历的增加,她才意识到。
真正的克制、自律,是从行为处事上表现的。
并非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安安坐在后面,用力点头。
“妈咪说得对。”
刚到火锅店,钟云栖的手机就响了。
宫太太推荐的那个律师,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