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医生们都在尽力地帮忙寻找合适的配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到位了,这合适的骨髓自然也就有了。
院长躬着身子,低头笑道。
“自然是找到了,只要化疗达到移植的标准,马上就可以进行移植。”
住院之前,孟靖川想带钟云栖放松一下心情。
去吃了钟云栖爱吃的火锅,带着钟云栖去剪了头发。
看着一头乌黑漂亮的头发,一缕缕的落在地上,钟云栖的目光逐渐黯淡。
虽然她极力的表示不在意,但看着精心打理的头发飘落在地上,心中还是有些惆怅。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半头发还在,一半已经被剃光,竟觉得这样的一幕很有艺术感。
她剪完头发才发现,孟靖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正在犹豫是留在店里等孟靖川,还是出去等,就看到林景行挽着蒋曼丽的手走进了店里。
她不再犹豫,转身要离开。
却被蒋曼丽抓住了。
“云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头发剃光了?”
蒋曼丽看着钟云栖光秃秃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惊叹。
“好圆,云栖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和景行的事情受刺激了吧?我虽然和经常和景行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们夫妻之间应该对彼此多几分信任的,没必要闹成这样,又是装病,又是剃头的。”
蒋曼丽一边说着要钟云栖不要误会,一边挽着林景行,柔软的胸部不断地蹭着林景行的胳膊。
钟云栖不是瞎子,将蒋曼丽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林景行冷冷的瞥了一眼钟云栖,眉宇间尽是不耐烦。
“别以为扯着孟靖川给你伪装身份,就真的成了钟老的徒弟了,你们都姓钟不假,可你和钟老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抓着蒋曼丽的手,头也不回的走进店里。
“钟老年纪大了,早已不再画画,他度量大,不屑与你计较,但你若是仍这么不知好歹,我也保不住你。”
他的步伐很大,让跟在他身后的蒋曼丽忍不住踉跄。
她抬起头,看见林景行格外冷酷的脸。
林景行在她的面前总是予取予求的样子,他的情绪稳定,时常挂着笑,像是永远也不会生气一样。
可面对钟云栖的他,格外地不同。
每每见到钟云栖,都会冷下脸,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仍站在原地的钟云栖,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景行,你对云栖是不是太凶了?谁不希望自己可以被人高看一眼,云栖也是想在你面前多表现一下自己。”
林景行打断蒋曼丽的话。
“脸面是自己给的,弄虚作假,只会让她更加丢脸,与其把自己剃光了装疯卖傻,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力,还不如回家做家务、照顾孩子,这才是她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