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周煦笑了笑,“我还担心你扛不住。毕竟……江少那天晚上,确实做得不体面。”
池念闻声放下筷子,神情淡淡的看向周煦,“周副厅这话就偏颇了,慈善晚宴上那么多人,谁都看见了江与是被人扶进房间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怕不是一句不体面能说清的。”
周倩之忽然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看向池念,“池院长是觉得,江少是被人设计了?”
她语气坦**,甚至带着几分好奇,“可警方的报告里说,没查到任何药物痕迹。难不成,是江少自己糊涂了?”
“周医生是精神科专家。”池念回视她,“该比谁都清楚,有些药物代谢极快,或是能用特定方式中和,不是常规检测能查出来的。”
周倩之放下酒杯,嘴角依旧带笑,“池院长是在暗示我懂这些?也是,毕竟我是医生。可江少那晚喝了不少酒,男人喝多了失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吧?”
她看向江与,眼神平静,“说起来,江少当时抱着我的时候,力气可真不小,我挣脱了好几次都没推开。”
这话够直白,却又挑不出错处。
她没说江少对她做了什么,只说“抱着我”“挣脱不开”,既坐实了两人有肢体接触,又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江与猛地拍桌,“你胡说!我根本没有……”
“江与。”陆宴辞沉声打断他,眼神示意他冷静。
周倩之像是没听见江与的怒喝,继续道:“或许是我记错了?毕竟当时太混乱了。”
她话锋一转,看向沈相思,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歉意,“沈小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其实我也不想的,那天要是知道会闹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进那个房间。”
她这么低声下气了。
若是沈相思追究,反倒显得不大度。
沈相思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周医生不必道歉,我没觉得委屈。”
她抬眸看向周煦,“周副厅今天请我们来,恐怕也是因为这事吧?”
周煦脸上的笑淡了些,总算转向正题,“沈小姐是个痛快人,那我就直说了。倩之虽然是我养女,但我视如己出,如今她名声受了损,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看向江与,“江少,你恐怕得给个说法。”
“说法?”江与冷笑,“我没什么说法,我和相思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话不能这么说。”周煦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你们是夫妻,可倩之现在……总归和你有了牵扯。她一个未婚姑娘,往后怎么嫁人?”
池念接话,“周副厅是想让江与娶周医生?”
周煦没直接回答,只道:“事已至此,总得有个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