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能陪着你,才是我最幸运的事。”
……
车子停在沈相思新别墅的院门外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
陆宴辞先下车绕到副驾,小心翼翼扶着池念下来,又从后备箱拎出那个装着饭菜的保温盒。
“别太累,盯着她把饭吃完就好。”他伸手替池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叮嘱道:“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处理完江与那边的事就过来接你。”
池念点点头,接过保温盒,“你也别太着急,跟江与说话注意点分寸,别刺激到他。”
“知道了。”陆宴辞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看着她走到别墅门口,确认门禁系统识别出她的信息,门缓缓打开后,才转身回到车上,驱车往医院方向驶去。
池念推开门走进客厅,就看到沈相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半截毛线针,膝盖上还放着没织完的婴儿袜。
听到动静,她抬头看过来,嘴角微微勾了勾,“念念,你来了。”
“嗯,快别织了,先吃饭。”池念走过去,伸手轻轻按住她手里的毛线针,“陆宴辞特意给你做的清蒸鲈鱼,还有你爱吃的清炒时蔬,再不吃就凉了。”
沈相思没反驳,乖乖放下毛线和针,跟着池念走到餐桌旁坐下。
池念打开保温盒,热气瞬间冒出来,带着食物的鲜香。
她把碗筷递到沈相思手里,又盛了碗排骨汤放在她面前,“先喝点汤暖暖胃,你肯定又没按时吃饭。”
沈相思拿起勺子,小口喝着汤,没说话。
池念也没追问她这两天的情况,只偶尔给她夹块鱼肉,添点蔬菜,絮絮叨叨的说着庄园里的事。
花田边的小兔子今天偷啃了青菜,园丁说再过半个月栀子就能开得更旺,陆宴辞还打算在秋千旁加个小亭子。
沈相思听着,嘴角偶尔会牵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神也比刚才亮了些。
可池念看着她吃饭的动作,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握着筷子的手也格外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沈相思的指腹和指节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水泡。
有的已经破了,结了浅浅的痂,还有的还泛着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池念的心瞬间揪紧,声音都有些发颤,“相思,你手上这是怎么了?”
沈相思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却被她牢牢抓住。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婴儿袜上,声音轻轻的,“织那个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