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周倩之坐着轮椅出现在书房。
她裹着披肩,手护着小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周煦转身看向她,语气严肃,“池知意要见池念。”
周倩之脸色骤变,“见池念?她想干什么?难道她想反水?”
“很有可能。”周煦走到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神情凝重,“她求见你多次没回应,现在改见池念,明显是意识到自己被我们放弃了,想找池念谈条件。”
周倩之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冷哼了声,“让她去给池念点颜色看看,最好能让池念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结果呢?她连池念的车都没靠近,就被陆宴辞的人抓了!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现在说这些没用。”周煦打断她,“她知道的太多了,江与的酒是她下的药,你的孕情她也清楚,一旦她跟池念合作,后果不堪设想。”
周倩之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真的见到池念吧?”
“当然不能。”周煦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这里面是氰化钾,微量就能致命。”
他俯身靠近周倩之,声音压得极低,“让人把这东西送去给池知意服下,事后,让警局里我们的人散播消息,就说池知意受不了打击,通过收买一个临时工警员买了毒药,自杀了。”
周倩之看着那个白色瓷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想起池念,想起沈相思看她时的冷淡,想起江与对她的疏离,点头道:“好,就按爸说的办。不过……那个临时工警员,能找到吗?万一被查出来……”
“放心。”周煦冷笑一声,“找个刚入职,没背景的临时工,给点钱,让他承认收了池知意的好处。事后,把他辞了就行,没人会追究一个临时工的责任。”
他将瓷瓶递给周倩之,“明天一早就让人去办,别拖,池知意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周倩之接过瓷瓶,点点头,“我会办妥的,爸您放心。”
周煦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些,“你也别太担心,只要池知意死了,就没人能威胁到我们了。你和江与的婚礼照常举行,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江太太,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周倩之应了声好,转身离开了书房。
与此同时,警局监控室里,陆宴辞安排的暗线正盯着屏幕。
他看到了池知意拍打铁门要求见池念的画面,也听到了周煦眼线汇报的内容。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宴辞的电话,“陆总,有情况,池知意要求见夫人,周煦的人已经把消息传上去了,恐怕要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