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得意地哼了一声,带着另外四人,趾高气扬地转身回家收拾行李。
村民们看着许山的背影,眼神复杂,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很快,那五个人就背着简陋的包裹,再次出现在了村口。
他们昂着头,看也不看那些昔日的乡邻,径直朝着村外走去。
仿佛在他们眼里,这些留下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全村的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那五人即将走出村口,身影快要被树林吞没的时候。
许山动了。
他一直站在大榕树的阴影下,仿佛一尊雕塑。
此刻,他只是迈出了一步。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看到一道残影,如风一般掠过。
走在最后面的那名村民,刚走出两步,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一截刀尖,从自己的胸口透了出来。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直到这时,走在前面的赵老四等人才察觉到不对。
他们猛地回过头。
看到的,是许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他手上那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
“你。”
赵老四刚吐出一个字。
许山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寒光一闪。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滚落在尘土里。
剩下的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想往林子里跑。
但他们的速度,在许山面前,慢得像蜗牛。
许山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三人之间穿梭。
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和一蓬飞溅的鲜血。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五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五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许山才停了下来。
他站在五具尸体中央,任由温热的血,浸湿自己的鞋底。
他甩了甩刀锋上的血珠,转身,面向身后那一张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
许山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我刚才说过,不强求任何人留下。”
他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骨。
“但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背后捅刀子的那条狗。”